凤姐儿又转回这个话题,双眼微眯意味深长的笑著:“这般看来,未必是没事儿!”
“不能罢……”
平儿对江鳞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那个乾瘪瘦小的穷苦乡村少年的身上,所以此时对凤姐儿的怀疑不由得有些难以置信的荒谬……
然而此时的黛玉还真如凤姐儿所说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之后,就是趴在床上,也不哭也不言语,就是躺在那不动。
袭人跟著劝了两句,黛玉也全然不理,紫鹃见了上前拉著袭人低声道:“怎么了这是?出去还好好儿的怎么回来就又这样了?宝二爷又如何了不成?”
袭人苦笑著摇摇头:“若是宝二爷倒是好了,何至於慪成这样……”
说著犹豫了一下,还是將方才的事情对紫鹃说了,紫鹃听了就有些恼:“二奶奶怎么这般说话?他一个亲兵,这不是寒磣我们姑娘么!可了不得了!还有主子带著说閒话的我……”
紫鹃话还没说完,黛玉直接坐了起来,脸色淡淡的,却嚇了紫鹃和袭人一跳,隨后便见黛玉面色平静的起身:“洗脸,收拾东西……”
紫鹃和袭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嚇坏了,紫鹃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道:“姑娘,也多半是玩笑,何必因为这两句话就急著走?夫人才走了没几日,咱们就追了上去……老太太也是不让的,到时候反倒是咱们不是了。”
紫鹃话还没说完,黛玉便冷冷道:“走?凭什么走?这也是我外祖家,我就因她们的几句话就走?倒成了我畏罪潜逃了!”
紫鹃和袭人闻言虽然还是害怕,但是多少也鬆了口气,试探性的道:“那姑娘收拾东西是?”
黛玉一脸理所当然的看向她们俩:“明儿去水月庵的东西,不然还要我自己收拾么?”
两人急忙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谁知黛玉却又咬牙切齿的道:“还有你袭人,明儿再不许去前面了!我不管我娘和你们说了什么,总而言之现在你们是我的丫头,外人看你们就是看我!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叫她们说了这等话去?”
紫鹃听了,反倒是高兴:“早该是这样了,有咱们照看著,姑娘哪儿还能有不顺心的……我虽说夫人也是为姑娘好,只是到底是不像,姑娘早该这样了!”
袭人虽面上也是急忙的认下了,心里却一阵的苦涩……好不容易和鱼乾搭上点儿线,这下怕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