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正是闞博,交通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一把刀,姜涛岳母的主刀医生。
闞博微微頷首:“下午有其他重要安排,提前查房……”
话说到一半,他目光忽然落在荀臻脸上,整个人一怔,隨即激动上前:“你是……你是……”
荀臻知道又被认错了,上前一步温和解释:“您好,我是荀臻,荀拓的双胞胎哥哥。”
闞博长哦了一声,难掩失望道:“原来是荀医生的双胞胎哥哥。你这么一说,我想了起来,荀医生確实提过自己是双胞胎。”
“荀医生他,著实可惜了。”
闞博唏嘘一声,又主动提及道:“我有一位朋友,就是在他的绝妙思路下捡回来一条命。”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姜涛,疑惑问:“你们两个?”
荀臻抢先回道:“我们是大学同学,还是舍友,最好的朋友!”
闞博又轻哦了一声,看向还有些懵呆的姜涛,意有所指道:“你有这层关係,还托別人辗转找到我,有点捨近求远了。”
荀臻已经知道,姜涛是通过省城卫建委的领导关係,人托人在一周前联繫上的闞医生,就替同学解释说:“那个时候,同学不想麻烦我。”
闞博理解地点点头,道:“也是,那时候確实不方便打扰。”
言罢,他领著一群医生走进病房,对姜涛岳母做了一番细致询问。
临走前,他还特意安慰姜涛岳母,说类似的手术他已经做过五十一台,风险可控,术后恢復效果都相当不错,让她放宽心。
送走闞医生后,姜涛领著荀臻、姜歌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档次还算可以的餐馆。
只是包间已满,三人便在大厅落座。
点完菜,姜涛终於憋不住,问道:“老四,你从来没说过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看样子,他还非常厉害?”
荀臻喝了一口茶,幽幽道:“你若是有一个光芒万丈,惊才绝艷的天才弟弟,处处把自己衬托的像个丑小鸭,你也不会主动说的。”
“我能懂这种感觉!”
姜歌忽然轻声插言道:“我亲姐,轻轻鬆鬆就考上了京城大学,而我头髮掉了一把又一把,才勉强考入了滨海政法大学。”
“这不一样!”姜涛反驳了一句,却一时说不出有啥不同,只能转回正题,“听闞医生的意思,你弟弟他……出事了?”
荀臻轻“嗯”一声,说:“在海上游轮上失踪了,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次留在滨海,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跟进弟弟一事的调查。”
话音刚落,他手机响了。
是谢哲之的来电。
荀臻向姜涛、姜歌告罪一声,起身去了餐馆外面接通来电。
“荀医生,我向您通报一下和程姐的谈判进展。”
稍作停顿,谢哲之的声音再次响起,“总体来说,投资谈判相当顺利……”
荀臻不客气地打断道:“谢老板,你直接说重点,说但是后面的內容,我正和朋友在一起,你直入主题,铺垫一类的话就不要说了。”
谢哲之嘿嘿一笑,说:“那我就直说但是了。程姐表示,你判断准了她父亲的情况,医术没得说,但或许还存在一定的侥倖成分。”
“为了对她的投资负责,她还要再亲自验证一番。”
他语速飞快:“她会从滨海大学附属医院风湿免疫科,亲自找两位还没有確诊的疑难患者,请你再做诊断。”
“对了一个,她就投一千万。”
“两个全对,投两千万。”
荀臻微微挑眉:“怎么不让她多找几个疑难患者?”
通话另一端的谢哲之语气有点鬱闷:“我也想啊,问题是,她投资上限就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