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离开申银之后,先是去了书香雅苑。
等到了復旦快要熄灯的时候,唐飞回到了宿舍。
宿舍门被唐飞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烟气扑面而来,让唐飞以为自己回到了申银的大户室。
隨后,唐飞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顾逸舟,朱恆几个人围坐在书桌旁,书桌上摆放著一些熟食,更多的是啤酒。
朱恆已经喝多了!
唐飞能平静的面对豫园商城股价下跌的趋势,但朱恆不能!
他毕竟只是一个纯粹的十八岁少年!
“老,老唐,你,你回来,回来的刚好!”朱恆现在已经大舌头了:“来,咱们哥们喝一杯!”
唐飞没听朱恆的话,而是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他不能理解顾逸舟这些人,喝酒就喝酒,抽菸就抽菸,为什么不开窗呢?
还有些清醒的顾逸舟忙说道:“老唐,別开啊,该让宿管老师知道了!”
其他几个清醒的也都纷纷起身,准备关窗,关门。
唐飞拦住了他们:“宿管老师不是没感情的机器!”
恰好这个时候,楼道內传来了宿管老师提醒熄灯的声音。
顾逸舟几人面露惊慌。唐飞拿起桌上一盒还没开封的香菸,来到了宿舍门口。
他们的宿管老师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有些禿顶,看上去很严肃。
唐飞在对方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
“赵老师,不好意思,我们可能要给您添麻烦了!”
赵老师已经看到了303宿舍內的情况了。
正准备发飆的时候,唐飞顺势將那盒香菸放到了赵老师的兜里。
“我们宿舍的朱恆失恋了......”
本想发飆的赵老师,因为那盒烟没发飆,但也没有好脸色,“那你们也不能影响其他同学休息啊,再说了你们还是学生,这件事情我肯定......”
唐飞打断赵老师的话,將赵老师拉到了一旁,故作神秘的说道:“赵老师,您是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朱恆他女朋友从初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后来他女朋友考到了交通,但因为家里困难,交不起学杂费。
这钱还是朱恆管自己家要的呢,结果您猜怎么著?”
“怎么著?”赵老师已经被唐飞的故事吸引了!
“结果,朱恆今天去交通找他女朋友,却发现他女朋友跟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在一起了,还当眾嘲讽朱恆是舔狗......”
“什么是舔狗?”赵老师双眼放光。
唐飞將舔狗的意思解释给了赵老师听。
赵老师有些惋惜:“那是挺可怜的,现在女的怎么能这样呢?”
“谁说不是呢!”唐飞配合著赵老师说道:“所以,朱恆回来才会这样的,赵老师您通融通融!”
“行吧!”赵老师提醒唐飞道:“那你们小点声,不能影响其他的同学知道吗?”
“明白,明白!”唐飞正准备送赵老师离开,却又突然提醒道:“赵老师,这件事情毕竟挺丟人的,您可千万別......”
赵老师做了一个闭嘴拉拉链的动作:“放心,赵老师嘴最严了!”
回到宿舍,关上宿舍门,窗户门自然是开著的。
唐飞:“搞定!”
顾逸舟等人:“......”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顾逸舟几个人也已经喝不动了,只有朱恆一个人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的损失。
“老,老唐,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拋售豫园商城的股票?”
朱恆迷迷糊糊地向唐飞询问。
唐飞回答道:“这得你自己做决定,我们没办法帮你!”
依照大势,豫园商城的股价一定会涨,这不是杨卫国的操作能阻挡的,因为那个时候不只是豫园商城的股价上涨,而是整个股市的那些股票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涨。
但,这个大势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落到豫园商城的身上,唐飞不知道。
现在告诉朱恆,不拋,那万一明后几天豫园商城的股价依然下跌呢?
到时候,谁能够確定朱恆能不能承受住这个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