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见这一幕,无不低头哀伤,眼镜男可是为了给她们出头才被打伤的,但凡有良心之人,都不会坐视不管。
可是,这里是在市区边上啊,最近的医院都要开车半小时,而且医院里有没有医生、有没有药物还是另一回事。
眾人只能绝望地接受眼镜男將要死去的事实,同时,他们又將愤怒的视线投向没有伤到要害、已经被绑的青龙男人,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凭什么他能好好的活著?
呜呜呜……美术馆里响起了倖存者的抽泣。
“什么情况?”已经绑好青龙男人的程明约走过来问。
当他看见眼镜男的伤势后,也难免蹙眉。
“止不住血……”卢仁无奈回应。
程明约沉默几秒,望向倖存者:“节哀。”
同时,他心中悔意袭来,如果能早一点出手,是不是就能救下他了?
他正嘆息,卢仁却长呼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算了,我试试吧,大不了再失眠半个月。”
说完,在一行人疑惑地目光下,卢仁作出祈祷的姿势,低声道:“银之门啊,我希望眼前这个將要死亡的人能够脱离生命危险。”
卢仁『许愿』了,並且將愿望的要求限制在了最低程度,以防出现自己承受不了的代价。
他话音刚落,程明约、冬不语以及卢仁自己后背骤然一凉,仿佛有某种生物正在注视自己,而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银之门……”程明约喃喃道,“和当时在黑滩镇的感觉一样,不过,我为什么没有產生想要膜拜银之门的想法?”
“喂,你也感受到了吧?”冬不语走过来说,“你,有没有產生在黑滩镇时的想法。”
“没有。”程明约摇头,隨之瞥向卢仁。
只见他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艰难的转过头,向眾人露出笑容:“好,好了,他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如他所说,眼睛男大腿上的伤口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瞬间离奇痊癒了!
“警察也是超能力者!”倖存者又惊又喜,向卢仁投去膜拜的目光。
“你们先带他去休息。”程明约对倖存者吩咐完,招手示意卢仁跟隨他来到角落。
“你的身体没事吧?”程明约语气里充斥担忧,卢仁的许愿能力可不是没有代价的。
“啊,没事。”卢仁回想起刚才脑海里莫名多出的囈语以及空白,“这次的代价还可以接受,银之门拿走了我的一部分记忆,我刚才想了想,重要的事都还有印象,拿走的应该是无关紧要的记忆。”
“那就好。”程明约鬆了口气,又说:“今后儘量不要许愿……你的力量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无论是我还是冬不语,亦或者余主任,在使用裂主力量时,都不会引来裂主,但你看起来完全不同,而且,你自己也不知道许愿要付出什么代价,不是吗?万一某一天,代价是你的生命,可就危险了。”
“你说的对,我的確应该再谨慎一点。”卢仁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独特而感到喜悦。
……
与此同时,离美术馆较远的荒地上,十几具尸体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各部位都出现了细密的孔洞,仿佛是被天空中的雨水所贯穿。
余文乐屹立在尸堆之中,望著美术馆的方位,惊疑地自言自语:“卢仁许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