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訶整的就是一个大无语。
“我来自“王庭”,这个势力是旧时代名为“华夏”的国家最后的遗留。
但王庭正在慢慢走向腐烂,我改变不了什么,索性加入了极欲教团。”
筠南雪解释了自己的来歷。
隨后回归正题。
“说回“晋升仪式”,虽然极欲教团是为了扩散迷雾,但比较有人性化的一点是,他们会给成员放“晋升假期”。
於是我带著襁褓中的你,来到这个南方边境的小城,举行了一场“蜜”的晋升仪式。”
“蜜?”
筠訶好奇。
蜜的晋升仪式与极致的情感相匹配,但他不记得自己老妈有过多激烈的感情纠纷。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对蜜之道途已经有所了解了。”
“但,难道只有爱情才是情感吗?”
亲情,同样是至情至性。
她以16年的亲情,令种子发了芽。
筠南雪轻笑了一下,走到轮椅背后,將筠訶拥入怀中。
筠訶闭上眼睛,母亲的怀抱一如既往……
但她的言语中有些忐忑:
“抱歉,孩子,丧血症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是精通治癒技艺的超凡者。”
筠訶的眼睛有些发酸,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句更能抚慰心灵了。
筠南雪则是充满了自责。
她太粗心大意了,觉得一个边缘小城能有什么她解决不了的事情?
没有事先调查,就默许內城区给筠訶注射了觉醒药剂。
她以为没事的,大家都同意了,我不接受岂不是显得不合群?
筠訶初患丧血症的那一天,强烈的自责让她几乎发狂。
但她不能暴露。
一旦回到迷雾,筠訶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但那件事也让她心灰意凉,无顏面对儿子。
索性假死后,退出了內环区,来到外城区艰难度日。
“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怎么治疗丧血症,但隔行如隔山,直到前几日才略有进展。
但刚进入实验阶段,不知道怎么的,被月光局给盯上了,还浪费了我一个分身。”
说到这,筠南雪有些可惜。
那分身是从她身上剥离出去的一部分道途,死掉了之后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筠訶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眼睛。
鬨堂大孝了家人们。
“那游戏机是怎么回事?”
筠訶又问道。
“我捡到你的时候,这东西就在你身上放著,我本来以为只是旧时代的电子產品。后来才发现不对劲,这部游戏机似乎只有你能够操控。
每当你触碰它的时候,上面就会浮现一个倒计时,我將它收了起来,几个星期前,这个倒计时归零,於是我把它还给了你。”
说罢,她揉了揉筠訶的脑袋,唏嘘道:
“这是一件超凡之物吧,自从你得到它之后,身上就不间断地闪过各种道途之力,甚至几次差点失控。
这应该是你的生母留下的家族传承,你是来自於一个超凡者家族。”
生母?
怕不是“真神”吧。
果然,我不是纯粹的人类啊。
“根源”、“胎”,看来真的不是游戏的设定。
筠訶心里有些不舒服。
任谁突然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心里都会不好受。
“小訶,你的身上有著大秘密。”
筠南雪认真地说道。
“你在迷雾中,是有顏色的,不是道途的单调顏色,而是正常人的顏色,包括你所接触的一切事物,都会被临时赋予“现实”的顏色特徵。
或许你现在还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但如果有朝一日你踏入了超凡,绝对绝对不要让別人知道这件事!”
筠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筠南雪却摇了摇头。
“那个叫轩辕明珩的月光队,和你有某种联繫吧?或许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我养育你16年,我的眼睛从未从你的身上移开,你了解你的哥哥,我也了解我的儿子。
我能从他的身上,察觉一些你的影子。
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说,超凡者的世界並没有你想像的这么简单,一切都有记录,而强者可以查阅歷史。
而迟早有一天,你会踏足那个行列。”
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最盲目的自信。
筠訶抿了抿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