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维克托”之所以不参与血腥的杀戮,是因为他认为家族唤醒先祖血脉的方式是错误的。
他要走出自己的道路,於是沉浸於超凡知识的海洋中。
“赤血圣杯”便是他努力了一生的成果。
本来,这个仪式的目標便是这赤魔坊中的族人。
只不过作为伯爵的父亲对他失去了耐心,维克托不得已下,只能潜入家族宝库,试图藉助血脉族器完善自己的仪式。
最后自然是失败了,维克托遭到驱逐。
但“赤血圣杯”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
“赤杯”的存在,便是权柄大悦的证明。
若不是游戏机的力量影响,维克托这个存在估计已经成为杯之道途中一尊强大的神话生物了。
代价,就是失去所有“个性”,成为杯之兽。
既然事实证明,自己的道路是正確的,那么长时间积累下的“研究资料”,便具有了极高的价值。
维克托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带走这些资料。
……兜兜转转,维克托循著记忆,来到了自己居住了数年的安全屋前。
然而,他未能如愿。
“呵。”
维克托冷笑。
眼前是一片狼藉,岩石崩毁,房屋倒塌。
他的安全屋,被毁了,废墟中还依稀可以看见许多烧焦的纸页。
“真有意思。”
维克托眼神变得阴冷。
他的死讯还没传回家族呢,就已经迫不及待清除他存在的证明了吗?
当初派人追杀他的傢伙,他还没急著算帐呢。
“罗莎琳,你的占卜技艺学得怎么样?”
维克托问道。
女僕躬身:“略有涉及。”
“找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不难吧?”
“竭尽所能。”
女僕调动密力,在空中绘画“引”的图腾。
罗莎琳是研究空间一道的“引”,但同样作为引之道途最基础的部分,一些基本的占卜仪式,她也略懂一二。
如果是对於同级的超凡者,可能还力有不遂,但针对一些权柄之种,甚至只是普通人的“公子哥”,简直是降维打击。
看著破烂的废墟,筠訶眼神冰冷,正准备离去之时。
身形一顿。
维克托略有惊讶的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岩石堆垒成一个鼓包。
微弱的生命气息,他这个杯之子竟然险些没能察觉到。
好强的隱藏手段。
维克托走过去,手中葬杀枪自然显形。
作为扭曲之术的造物,维克托平时可以將这把武器藏於体內,战斗时召唤出来。
手臂用力,长枪甩动,便要將岩石砸碎。
“不要!”
一声惊呼响起,维克托的动作隨之顿停。
“岩石”一阵扭曲,竟然缓缓变为人形。
他的外表看起来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黑髮星瞳,脸蛋稚嫩。
维克托眼中略带一丝玩味,笑问:
“你个穹之道途的超凡者,怎么会混进赤魔坊?”
赤魔坊是培养“杯”的魔窟,为了追求纯净“杯”的环境,由家族耗费巨资打造,一个异道途的超凡者出现在这里,几乎可以等同於对整个阿博特家族的挑衅。
一旦被发现,尸骨无存都只是轻的。
听到“穹”的字眼,少年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见此,维克托更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