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是血脉族器,这哪是无心权財。
他的儿子,分明是全都想要。
……真是好大的野心。
“家族还需要血脉族器的力量,你身为一个种子,保不住它。
不过我可以允许你隨时前往家族宝库,你若是想做什么研究,就在那里进行吧。
至於什么时候交给你……”
话到此处,伯爵语气一顿,道:
“等你什么时候坐上来我这个位置,再谈这件事吧。”
“多谢父亲大人。”
维克托心满意足地答应了。
“明日,我將会在族会上,正式宣布你的继承者之位。现在,你就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那我就告退了。”
“嗯。”
咔。
房门关上。
伯爵静静地闭上眼睛。
“洛费尔,为什么不杀了他呢?他已经铸就“王”的根基,这个时代的“杯之果位”已经向他投下了目光。你斗不过他,终究子会弒父。
不杀了他,你永远也无法成就果位。”
空气中,诡异的声音响起。
半晌,诡异声音自问自答:
“哦呀,该不会是因为,你还顾忌著那个名叫“费莉希蒂”的女人吧?
蜜之伊琳的上任家主,就这么让你忌惮吗?”
此话一出,洛费尔睁开眼,平淡无波道:
“极欲教团好大的心,连我的家事都要掺一手吗?”
诡异声音笑了几声,扯清关係道:
“呵呵……这不是为合作伙伴出谋划策嘛,在下怎敢逾矩?
整个西大陆的统治者之一愿意和教团合作,我们每天都是喜庆连天呢。”
“那还真是荣幸。”
伯爵淡淡道。
“与你们合作只是权宜之计,阿博特终会回归大不列顛的王座,我不可能和伊琳家族撕破脸面。
而且维克托毕竟是我的儿子,既然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活著回来,我自然要给他一个机会。
况且他越强,將其吞噬之后,我得到的也就越多。”
“呵呵呵……连亲生骨肉都是道途的食粮吗?
真是冷血呢,家主大人。”
“杯,自古如此。
而且你们极欲教团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那我们可真是般配。”
空气縈绕著诡异的嬉笑声。
………
维克托离开宫殿,心中一股淡淡的寒意慢慢散去。
『书房里,还藏著第三个人。』
他在心中思索著。
会是谁呢?
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爷爷?
上一代家主,这一代的大长老?
不对,以大长老的境界,不可能让维克托感知到。
“神神秘秘的,必有蹊蹺。”
维克托呵呵笑道。
但没关係,越是神秘,隱秘越多,他越高兴。
若是回到家里就顺风顺水,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衝突,催生杀戮。
手握“赤杯”,维克托不惧怕任何力量,对这样的未来可谓是期待不已。
但目前他缺乏瞬间的自保手段,这宫殿是不能住了。
去赤魔坊待著吧。
偶尔还能杀几个人,找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