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呜~”
赤银猛兽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跳一跳的在筠訶周围转圈。
任谁看到都能观察到它活跃高兴的情绪。
筠訶有些惊讶於密史修改能力的效益。
这並非超凡之力维持的短时间“异常”,而是永久彻底的认知改变。
只需要“3000”密力,他便收穫了一个坚定的“簇拥”。
这只赤银兽好像真的赖上他了。
筠訶心中莫名有种违和感。
虽然一切都是他主动修改的结果。
但说到底筠訶所修改的內容是模糊不清的,既没有限定“亲切”的来源与程度,也没有规定一个具体的时间长度。
赤银兽的后续行为,不在他描述的记录之中。
这莫名的追隨行为,虽然是“修改”的后续影响,但確实是它的自主行动。
3000密力的效力,究竟是怎么发挥的,是否包含了这后续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即便是他这个始作俑者也无法理解。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密史”的力量不仅是旁敲侧击的引发某些巧合来达到还未既定的结果,还有从精神层面进行影响的能力。
如此发展下去,隨著密史道途的一步步晋升,未来某一天,他是否连现实世界並不存在的“物质”,都可以无中生有的创造出来呢?
……真是可怕的力量啊。
当思考抵达了这个深度,莫名的灵感在脑海中浮现。
这种力量,不正是“游戏机”所表现的那样吗?
除了各种模块的复杂系统以外,游戏机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与他如今操控书页所造成的现象,具有极高的相似性。
只不过,游戏机的力量是被动的运行,而他则是主动的修改自己所经歷的短暂歷史。
难道,游戏机是“密史”道途的器物?
抚摸著怀中的游戏机,筠訶的想法发散著。
这或许是真相。至少,也应该是真相的一部分。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游戏机专门为他提供了一条踏入“密史”的道路。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暗示。
………
筠訶的思考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他很快遇见了新的阻拦。
一头鼻孔喷火的长牙野猪,前蹄刨著土,双眼血丝赤红,充满了攻击性。
从身上的道途气息来看,这是一头“铸”与“刃”双重途径的超凡生物。
……很奇怪,又是一头复合道途生物。
难道是这里盛產复合道途的超凡生物?
之前他从森林中甦醒、一路寻到粟壳二村的路上,怎么没有遇到?
还是说,是因为“怪影”的出现,引发了森林中神秘莫测的变化。
这般想著,他也没有坐以待毙。
虽然因为之前的“密仪·晋升”,肉体获得了“不死性”,但本质上强度是没有变化的。
他受伤后的恢復速度没有变化,也没有多出什么“断肢重生”之类的能力。
只是肉体永远保持活性,这种概念的不死,而不是无法摧毁。
即便被砍下脑袋,也能照常生存、保持清醒的强大生存能力。
就像是古籍记载中的“刑天”一样。
所以,筠訶还是很怕受伤的。
他这副凡人躯体,很容易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出於这种考虑,筠訶伸出手,血红色的咒印浮现在他的指尖。
伴隨自己踏入“密史”道途,借用化身的扭曲之术这种事也更加流畅了。
並且这份使用扭曲之术所带来的“扭曲”属性增加的代价,依旧是由化身来承担。
筠訶感觉自己的本体,仿佛充当了一个中途“传送器”,將化身的力量激发,然后藉助这个被游戏机的系统命名为“胎”的躯体中释放出来。
“密史”的力量已经得到了实验,接下来就是借用化身能力的上限测试了。
这具不具有相应道途適应性的身体,能够发挥出“扭曲之术”的多少威力呢?
筠訶想要知道答案。
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