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月过去。
外城的水,彻底被血染红了。
黑虎堂与怒蛟帮的全面火拼进入了白热化,今天你砸我的场子,明天我烧你的堂口。每天清晨,城外的臭水沟里总能捞出几具残缺的尸体。
这半个月来,只要刀疤刘的堂口有大动作,黑山武馆后墙外,总会悄然响起“二长三短”的猫叫声。
此时“疯牛”的名號已经响彻外城,甚至连別的帮派的的人见了这个巨汉都有些发憷。
……
黑山武馆內院。
“呼……”
浴桶內,原本灰褐色的“壮骨散”药液,又变得清澈见底。
张玄看了看面板。
【黑水桩小成(300/500)】
【黑水蛇形手小成(150/500)】
“快了。”
张玄看著稳步增长的熟练度,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没有生死的危机,没有破限的瓶颈,只需要安静地砸钱、泡澡、练拳,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哗啦。
张玄从浴桶中站起,扯过一条干毛巾擦拭著匀称结实的肌肉。
与此同时,一处別院內。
王庭双眼布满血丝,在屋內来回踱步。
这半个月,孙铁拳借著堂口战事吃紧的由头,疯狂削减他的地盘和人手,简直要把他逼上绝路了!
“找没找到那个姓张的小子?”王庭突然站住,看向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侄子王硕。
“二……二叔,我把话传到了啊!”
王硕苦著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我花了银子,托內院的师兄给他带了话,催他出来。可那张玄说,他最近到了气血突破的紧要关头,根本脱不开身!”
王硕咽了口唾沫,声音越说越小:“他……他让我转告二叔,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他现在多涨一分力气,以后替您办起事来也就多一分把握,所以让二叔您……您再等等……”
“等等?老子等他个祖宗!”
王庭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整整五十两银票啊!
结果这小王八蛋拿了钱,根本就不办事。
“拿老子的钱修炼,让老子在这儿等死……好一个张玄!好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著二叔气得暴跳如雷,王硕眼珠子一转,赶紧凑上前献计道:
“二叔,既然这小子躲在武馆里不出来,咱们不如拿他以前那两个发小开刀。我打听过了,一个叫瘦猴,一个叫铁牛,他们都在城西混。咱们把这俩泥腿子绑了,剁几根手指头送进武馆,张玄这小子还不乖乖出来替您办事!”
“蠢货!”
王庭直接一巴掌扇在王硕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踉蹌。
“二……二叔,我说错了吗?”王硕捂著脑袋,满脸委屈,“那小子之前不就是因为王林打了那个瘦猴,才一怒之下把王林给宰了吗?这说明他心里还是很看重那两个发小的啊!”
“动动你的猪脑子!”王庭恨铁不成钢地指著他骂道,“他张玄现在是什么身份?是黑山武馆的內院弟子,是踏入了磨皮境的武者!”
“他去杀王林,不过是念在当初在黑码头扛包时,那俩人帮过他。泥腿子乍然得势,总爱搞这种『还清人情』的无聊把戏!他杀了王林,这笔昔日的情分就算是彻底两清了。”
王庭冷笑了一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