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懂!俺对外谁都没说!”铁牛连连点头,隨后赶紧从怀里把东西全掏了出来,一股脑地堆在桌子上。
“玄儿哥,你看这些!孙铁拳赏了俺十两白银,还有两瓶大药!更牛的是这个!”铁牛神神秘秘地掏出那张地契,“刚才俺在路上,碰见个叫王庭的堂主……”
铁牛把遇到王庭的经过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最后把地契推到张玄面前:
“他说这是给玄儿哥你赔不是的,俺寻思著不能白吃亏,就替你收了。”
张玄拿起那张盖著红印的地契,扫了一眼。
“平乐街,三进大院落……”
张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庭这头老狐狸,这是算认输了嘛?
“玄儿哥,这老东西是不是没安好心?”铁牛问道。
“他当然没安好心。”张玄站起身,將地契收进怀里,“但是他现在也不敢动我们。”
“走!现在就去找瘦猴。”
……
半个时辰后,城西平乐街。
“咕咚。”
瘦猴站在朱红大门前,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背著一个破烂的包袱,看著这雕樑画栋的三进大院落,心中万分激动。
“这……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瘦猴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跨过了那道曾经对他们来说高不可攀的门槛。
他快步走到正房,伸手摸了摸那紫檀木的桌椅,又按了按柔软厚实的被褥。
感受到手底下的触感,瘦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很想哭。但他又立马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睛,转过头咧开嘴,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
“玄儿哥,铁牛!咱们终於活出个人样了!以后在这外城,我看谁还敢拿咱们当牲口!”
铁牛也在院子里兴奋地来回跑,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听到瘦猴的话,他也大声附和道:“就是!以后谁敢惹俺们,俺一拳捶爆他的狗头!”
看著这两个在烂泥里挣扎多年的兄弟,终於褪去了骨子里的怯懦与自卑,张玄的心中也涌起一股由衷的欣慰。
但现在风波还没平息,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把铁牛和瘦猴叫到跟前。
“铁牛,你应该清楚,你自己是什么水平。那神秘前辈救得了你一次,可救不了你第二次。”张玄直言不讳。
铁牛尷尬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那俺咋办?”
“学武。”
张玄看著他,又转头看了看瘦猴,语气郑重。
此话一出,铁牛瞪大了牛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瘦猴更是浑身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玄……玄儿哥,你没开玩笑吧?”瘦猴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也能当武者老爷?”
“我不开玩笑。”张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铁牛,你力气大,身材壮。你去城南的铁山武馆,那里练得是硬功,耍得是大刀。”
“瘦猴,你身子骨弱,但脑子灵活。你去城北的追风武馆,去学他们的身法和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