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去滤嘴、重卷。
白铜烟刀齐根切去现代滤嘴,菸丝填入民国尺寸白纸,淀粉胶封口。
做成纯无嘴烟支,无字无印,粗细长短完全符合1946年制式。
红塔山改大前门,牛皮纸简装,无內衬。
黄山改哈德门,白卡做旧。
三炮台绿锡包,硬盒加红锡箔內衬。
白锡包,哑光铁盒,烫金体面。
高端雪茄,王冠入铝管,贴havana,长城入木盒,標garrik。
他算了下,把烟卖一半,送礼一些,成本一万二,最少能赚三十万。
第二天在家用漏斗把两种酒灌装,蜡封瓶口,防漏又显旧。
酒的成本两万四,如果全拿去民国换成大洋。
里面有值钱的银元,就不好估算能赚多少了。
等到天黑,他去农资店买除虫菊酯类杀虫粉,是杀蟑螂、跳蚤的乾粉。
用盘尼西林瓶装一些。
別说46年,就是九十年代,不少人身上都有虱子,美军也不例外。
再到之前买药的地方拿回来十盒盘尼西林改成民国版。
把这些东西每样都放空间里一些,隨后拿出纸笔用手机查资料直接写下来。
晚上八点钟,他回到民国密室里。
確认空间东西都没少,进入地道刚要从另一端出来就听见女人哭泣声。
“臥槽!”他心惊,黑天有点嚇人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让他又一呆,好像是陈先州的嗓音。
他在枯井里仔细听。
“哼!不识抬举!”
“站长,这楚雨柔不肯就范,要不要趁机会把她男人……”
“你去办吧,让她知道反抗的后果!”
“...对了,那姓许的小子有消息吗?”
刘守义回答:“许多金离开军统,去黑市又卖了两盒盘尼西林。”
“哦?”陈先州眉头一挑:“他还有两盒药?瞒著我?”
他想了一下:“也正常,不过,我小看他了?能力不小啊!”
“这就有意思了……”
他眼中杀意彻底淡了,一次拿到四盒药物的渠道,价值不低了。
他低头思考著,脚步朝著枯井方向走来,停在了井边不远处。
许多金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往后缩回地道,他能听见陈先州划火柴点菸的声音。
心里挺怕陈先州知道这个地道了。
结果上面传来感慨:“本想在这快活一把,小娘们还挺烈,居然要咬舌头。”
“我不希望她死了。”
刘守义没接这话,补充之前的事:
“马顺他们在盯著许多金,昨天看见跟人接头买东西呢,我们要不要查查接头人?”
陈先州摇摇头笑道:“算了,在这津门,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等声音消失,许多金蹲在井里嘆息:
“乱世佳人半张饼,盛世愚妇万两金啊!”
抗战刚胜利,国党开始接收大员,也就是接收日偽財產。
其实就是劫收,老百姓起名:五子登科。
房子、车子、金子、票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