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多米,都能听见墙外巷子里特务走路聊天。
对面院子里哭喊声好像要进屋了。
他用拋铅球的方式扔出去,祈祷能给陈先州开瓢。
结果正砸在木格柵纸糊的窗户上。
“咔嚓”一声传来,特务一惊:“谁!”
俩人保护站长,三个跑动寻找目標。
“想抓老子?”许多金念头一动。
人又回到魔都,然后再传回密室,从里面出来去厢房叫醒熟睡的侯三。
让他去绸缎庄附近那个馆子买点吃的回来。
侯三没有因为被打扰睡觉而生气,乐呵跑腿回来放下东西。
贼兮兮地小声说:“金哥,你猜我看见啥了?”
“咋滴?”许多金疑惑道:“谁养汉被你发现了?”
“这年头,女人没靠山,也不算啥大事。”
“能养好汉算本事!”
“哎呦!”侯三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金哥你说的对,你算的更准!”
他坐下怯怯地说:“其实也不是养汉子。”
“绸缎庄那老板娘有很多人惦记,其中就有...要糟蹋人家。”
“这次又没成功,我在远处看见他们离开了。”
他往上指了指,还撇撇嘴。
这事,身为站长心腹的人都知道。
“手段低级。”许多金理解,符合陈先州作风,想偷偷的。
还想霸道拿捏。
今天被搅了好事,又没抓到人,也只能憋著气骂两句就撤退,怕事情闹大传出去毁名声。
暗地里还会查的。
他打听起来:“那老板娘长啥样?”
“带劲哎!”侯三双眼放光:“俊,俏,够味。”
他挠挠头词穷了,不好意思道:“我没文化...”
许多金猜测:“欲拒还迎还是我见犹怜?”
“后者!”侯三能听懂这俩词:“那女人惹人疼还刚烈,才二十二岁。”
他不吱声了,挺可怜人家的。
没等许多金再问,外面传来跑步声,马顺衝进屋惊讶道:
“金哥,你可算回来了。”
“那黄顺柏在家打了两天电话疏通关係,今天应该是不安心,终於亲自去吴公馆了。”
许多金起身吩咐:“去宪兵队和站里把还在的都叫上,包括警察。”
“別大张旗鼓,別告诉他们抓谁,咱们悄悄滴堵他回来。”
“这。”马顺为难。
许多金伸手入怀,掏出陈先州的手令,马顺接过看完保证道:
“您瞧好吧。”
“开车去!”
“好嘞!”
侯三想了想问:“不叫韩队长?”
“不用。”许多金领他出门去站里取车,顺便交代,今晚他单独审问。
站长的意思。
真的没撒谎。
他集合人在必经之路上隱藏在夜色里。
一小时后,黄顺柏坐一辆黑色雪佛兰,从吴公馆方向回来,身边跟著四个手下。
后车上还有吴统勛派来护送的混子。
他脸上带著如释重负地笑,这两天因为贾世道被抓,没人愿意惹陈先州。
他这种受到牵连的,更没人愿意保,没办法了,必须从一方巨富变成给戴春风乾活的。
今夜有吴公子明確表示,明天就会和戴老板沟通。
这事基本成了,可以说,以后他在天津谁也不怕,完全不用担心再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