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长春医院。
进入单独病房,看见憔悴但精神状態好多了的妈妈不由眼眶一红。
许妈正靠著床头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愣了两秒,眼眶倏地红了:
“儿子?你咋回来了?吃饭没?”
“冷不冷?”
这个世界上无条件爱他的人只有妈妈,最关心他最记得他生日的也是妈妈。
许多金收起伤感,凑近床边小声道:“我跟你说个事。”
他神秘兮兮的打开包给妈妈看。
许妈接过来左看右看,眼神里全是怀疑:
“这……真是你太姥爷藏的?別是拿个假的糊弄我,就为给我治病…”
许多金二话不说,拨通老江头电话。听见老邻居在那头嚷嚷“真的!我亲眼见的!”
许妈才信了七八分,可又愁起来:“这玩意儿…能值钱吗?”
许多金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许妈问。
许多金摇头。
“五千?”
还是摇头。
许妈吸了口气:“不会是,五…五万?”
许多金乐了:“往大了猜。”
许妈手一抖,罐子差点掉床上:“五十万?!”
“再大。”
许妈不猜了,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你要急死我!到底多少?!”
许多金握住她手,一字字说:“最低八千万。上海博物馆给的价。”
许妈张著嘴,半天没出声。
眼泪突然就滚下来了,她一把抱住儿子,肩膀直颤。
许多金拍著她背,听见她哽咽著嘟囔:“好了,好了,我儿子不用卖房了,好了。”
许妈都有些害怕,因为这对於她来说是天文数字,是不敢想的。
是完全可以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的。
许多金又打开手机,给妈妈看发给上海博物馆的图片,还有谈奖励的消息。
许妈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她低头看看这,看看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半晌憋出一句话:“真不是跟你老师在別人坟里挖出来的?”
许多金翻个白眼不愿意回她。
许妈反而真信了,就连气色都好多了,感觉浑身轻鬆。
等中午吃完饭的时候,她犹豫半晌才开口:“咱家就你们哥俩。”
“我分妹妹一半。”许多金回答的一点没犹豫,他家这里重女轻男。
闺女小子都一样,独生女当儿子养。
“那就好。”许妈更心疼儿子,可是她也不能太偏向了,不然死了都会惦记闺女。
许多金在医院陪护一天,同时也把好消息告诉妹妹,小丫头不想现在要这笔钱。
让他留著做生意,许多金答应给股份,妹妹更能接受这样分配。
次日清晨,他接到电话回到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