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回后院把犀角杯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陈浩都能看出来这是真的,閒聊一会连带著打听差不多了才说:
“咱哥们也不跟你玩虚的,你三千块收的,我给你三万,那是我不是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咋样?”
许多金就这么盯著他,等他不好意思了才问:“市价一千六百万。”
“你咋好意思给价的?”
陈浩稍微尷尬:“在商言商么,你可以回啊。”
“再说了,你这是文物,不能交易的。”
“你打听的还不少。”许多金笑道:“好,我们就在商言商。”
“我自然有渠道出这个东西,价格只高不低。”
他又拿出手机打开图片给他看,是从吴统勛那里得到的砚台:
“你说那老爷子喜欢书法。”
“更喜欢字画,你看这个怎么样?”
陈浩眼睛直了,这砚台比象牙杯更適合送礼,太符合老爷子心意了。
他抬起头问:“多少钱?”
“不卖给你了。”许多金收起手机,给他一个爱咋咋地的表情。
陈浩急切地起身,他不是买不到,是不想花太多钱,因为房地產要持续投钱。
很多钱被老婆压股市里了。
他拉著许多金的胳膊说:“咱哥俩別因为小事生气。”
“我还能差你事吗?你开口报价就行。”
“这东西是我跟老师一起淘的。”许多金摇头:“不是我自己说了算,东西也在他那。”
“这。”陈浩呆了一下,不好讲价了啊。
可是东西太符合了,他又没时间再去寻找,一咬牙说道:“帮兄弟问问你老师。”
“走吧。”许多金领他出门,坐车到一个大酒店,自己进去一会。
回到停车场时,手里多了个砚台。
“六千万。”
陈浩嘴角一抽,拿起放在座椅上的砚台,仔细看完说道:“得鑑定一下啊。”
“可以。”许多金问道:“你真要?”
“要!”陈浩非常確定,开车到古董店里鑑定完,出来时挠挠头问。
“你说用铺子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这铺子可不是三千二百万…”
许多金打断,盯著他问:“你还能赚我钱咋滴?”
“不是...”陈浩乾笑著解释:“我压了铺子半年,还有办理费用。”
“还有增值...”
“嗯。”许多金点点头认可了。
陈浩见状伸出三根手指:“四千万铺子,我补三千万,你加上犀角杯。”
许多金好笑道:“铺子赚我八百万,啥地方半年就增值这么多?”
“古董抹我六百万?”
“这不是六十,六十万!”
“如果我像你一样有几十亿,二三百万我都不跟你计较。”
“你能换大g,你说你资金紧张?”
许多金的声音冷下去,他盯著陈浩的眼睛:
“陈浩,你是生意人我理解,你可以赚我钱,但你別把我当冤大头。”
此时,他又变成了那个在民国威风八面的许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