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这些事,他又来到附近酒店,进入黎韵开好的房间。
普通人求而不得的女人,如今已经洗乾净,一脸羞红的等著了。
许多金当然不会客气。
虽说这具身体有点被动,但是声音更婉转,承受能力也差些。
但稍微抗拒才更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他没起来,感觉有点乏了,不止是大头。
小头有些麻了。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人已经走了,还留了纸条。
上边写的大概意思,在別墅区那里隨叫隨到。
可能是因为昨天浴巾基本全湿了的原因,还有些东西也有痕跡很大。
所以他又补偿了酒店些钱。
等回到当铺,他打算以开办諮询公司为名义,把当铺內部重新规整。
不用对外招员工,实则改成私人居所,平日里清静少人来往。
晚上待客落脚也方便,更能掩护后院穿越密室,隱蔽性更高。
后院的原房主要过几天才能从国外回来,到时候他会把后院也买下来。
等有时间改造成私人小庄园。
如今他在魔都算是彻底有家了,在当铺里休息一会就开始改装採购的东西。
次日夜里回到民国,检查一下四合院没人,附近也没人监视以后。
又传送两次把东西运过来一些,都是用麻袋装著,暂时放在臥室里。
等他弄差不多了,院子里传来脚步和侯三马顺说话声。
“金哥离开六七天了吧?你说他会不会跑...”
“跑?你傻啊?你当上主任会跑吗?”
“也对。”马顺挠挠头,正好看见院子里的脚印和拖拽东西的痕跡。
他心里一惊,掏出枪防备道:“有没有可能是金哥被打晕拖进去了?”
侯三也拿出枪小声呼喊:“是金哥吗?”
“进来吧。”
听见熟悉又平静的声音他俩同时鬆口气,不知从何时开始。
已经把许多金当靠山和亲近人了,心里会惦记和担心。
许多金躺在榻上假寐,隨口说道:“给我讲讲最近发生的事。”
马顺关上门去给烧茶,侯三坐在旁边椅子上一边生炉子一边诉说。
“最近没啥大事……对了,前两天陆桥山坐火车被押走,火车炸了。”
“嗯?”许多金坐直了身体问:“他死了?”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捨不得陆桥山这个善財童子,目前军统里能被他敲诈的人不多了。
侯三摇头:“没有。”
“当时有两批人在铁路上埋了炸药,一批目的是炸日偽汉奸和秘密押送的日军高官。”
许多金明白了,不能让日本人当军事顾问,下手的也不一定只有红党。
陆桥山居然认识日军顾问,被拉著去餐厅吃饭,双方都躲过一劫。
受些伤不严重。
“命不该绝啊!”许多金本来还担心马奎被查到,现在好了。
可以推给红党,比如灭纸鳶的口。
他是不希望马奎受到牵连,留著用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