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戴春风一死,军统接下来会改保密局,站长没了稽查处处长的权力。
不能调动军警,查抄逆產组长也会丟,他希望韩忠军能当上一个。
毕竟是军统老人,值得信任,功劳资歷也不差多少了。
跟这俩职位比,副站长就是个屁。
韩忠军觉得三陈势力更大,也许將来真会按许多金说的发展。
他要跟別人再请教一下,只要有可能,他都会拿出所有家底让向小姐帮忙。
许多金吃完饭回到四合院打开皮包,里面是一个绣著影字的手帕。
还有一个小信物和无署名的便签:远方表弟能记掛姐姐深感欣慰,有空记得来家里见见你姐夫。
“姐姐。”许多金一笑,向小姐好像三十岁左右,也確实可以称呼姐姐。
人家回答很明確了,会收东西办事,毛以炎认可了他。
想去家里,得拿出能打动人家的东西才行。
许多金把皮包收好,拿出纸笔写完要用的东西来到军统交给刘守义。
刘守义看完有点为难:“静园是党部在用,不能给我们。”
许多金把手令递过去。
刘守义看见戴老板签名笑道:“一会就让他们滚蛋!”
这手令在天津地界,跟圣旨差不多了。
马奎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那手令他可认识,也知道要办大事。
他还没升职呢,陆桥山没被调查清楚他就没功劳啊。
憋屈一周了,还没事可干,站长因为红党跑了不搭理人。
他跟进办公室挤出笑脸,有些献媚地说:“许主任,有我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许多金本想成全他一下,转念一想,不敲诈一笔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他故作为难地摇头:“不是不想马队长帮忙,而是这事...”
他盯著马奎很无奈地说:“你也知道金壁辉牵扯很大,容易被针对。”
“我也是为你好,此事还是绝密。”
“就算功劳更大责任也大...”
马奎听见针对有点害怕,因为他都没想到,找的亡命徒敢炸火车。
就算灭口了也担惊受怕好几天,本想放弃跟著许多金了。
又听见功劳很大,他这心里跟著火了似的,上前一步恳求道:
“主任,您就带我一个吧。”
他见许多金犹豫,马上拍著胸脯保证:“您可以把最危险最难做的事交给我!”
“绝对不会出问题!”
“不行。”许多金摇头:“马队长啊!”
“我都是为你好,万一你出事,留下嫂夫人一个人孤苦无依的...”
“嗨!”马奎毫不在意地摆手:“一个女人而已,咱不缺那个。”
他是实话实说。
许多金瞪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在乎,我在乎啊!”
“啊?”马奎一愣,紧接著很惊,很慌,又怒:“主任你啥意思?”
他可以不在乎周根娣,可是別人惦记肯定是不行的,这关乎到他最在意的尊严问题。
他攥紧拳头,从没想过许多金会是这种人。
他认为许多金在要挟,马上表態:“这我做不到!”
“哼!肯定不行!”
“送老婆这事,打死我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