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多金指示会让钱老歪的人送货来。
周根娣微微嘆息,这马奎说变就变,一点底线没有。
隨后她又开心了,终於可以大方拿东西去富太太圈,还可以和这混蛋有联繫。
心情激盪之下,她不知哪来的胆子,趁著许多金举杯与马奎相碰。
身体微微前倾的剎那,將自己原本侧坐的身姿,缓缓地、不著痕跡地摆了回来。
两人的小腿,在桌下再次相遇。
这一次,她没有躲,那截温热的存在感,隔著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许多金举杯的手顿了一瞬,目光与她有一剎那的交匯。
她立刻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端起汤碗掩饰。
唯有那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的緋红,泄露了心事。
桌下的“意外”並未结束。
片刻后,一点轻微却固执的力道,压上了他的鞋面,是她的气不过。
用力踩了下。
等酒足饭饱,周根娣没著急收拾碗筷,她也喝了两杯,脸色非常红。
马奎还疑惑,平时太太挺能喝酒的,没这么红脸过啊。
那神態,连他这个朝夕相处的都是第一次看见,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呢?
他有点坐不住了。
刚才有了许多金同意,他心里有底了,这会心態又变了,这个女人他不用也要占著。
別人休想得到。
看向许多金试探道:“主任还能开车吗?要不住在这里吧?”
他全用问句。
周根娣心里一紧,她还干不出来別的事,希望许多金能留下。
只是多看看就好。
还用力踩了下示意。
许多金仿若未觉的说:“能开车,我这就回去了。”
周根娣脸一白,隨即重重踩了他一下,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马奎藉此说道:“那我送主任。”
他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望著夫人曼妙背影很著急。
许多金点点头,起身借著要吐的理由弯腰掩饰窘迫往出走。
马奎没有想其他,走在前面开门,怕他吐屋里。
周根娣急忙跟出来,望著弯腰的许多金,眼睛全是笑意又解气。
后悔当时没更大胆往上点。
她走到门口咬著嘴唇说:“下次还用人请才会来吗?”
“拿不拿我当嫂子?不把马奎当兄弟?”
马奎其实又不想当他是兄弟了,但是接下来怕被踢出任务。
只好顺著说:“想吃你嫂子做的饭,隨时可以来。”
周根娣不高兴道:“什么叫他来?不应该你多请人家来家里做客几次?”
“许主任帮你的是小忙吗?你真以为你夫人做菜多好吃吗?”
“还不是人家看得起咱们?”
马奎认为夫人说的没错,连忙点头:“对,过两天我亲自请主任过来。”
周根娣补充:“还有东西的事,总要经常商量和对帐吧?”
她意味深长道:“这钱你总要知道有多少吧?你放心我自己...都拿著?”
“有啥不放心的。”马奎想到夫人確实不会在这方面瞒著他,非常乾脆地点头。
“你自己找主任对帐就行。”
他想起钱,知道家里太穷了,改口说:“主任,要不住在这吧。”
周根娣悄然攥紧拳头,又怕又期待,她確实想经常看见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