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把手机里的电话卡拔了,然后最重要的是对手机进行关机,一套流程十分熟练。
“那现在怎么办?”杨可心有些担忧,这確实是她大意了,刚才只想打电话给陈末。
“等我想想,警察一共只有15人,警力不是很够,所以来追捕我们的应该只是一个小组。”
陈末的左手食指一下一下点著桌面,分析著说:“三个警察,窗户外面有两个,一个穿著黑色皮衣,大眾脸,约莫40多岁,另一个头髮花白离得比较远,在对讲机里指挥著,还有一个在门外穿著暗绿色衣服,脖子上戴著不知道从哪搞到的节目组工作人员证……”
【吹牛逼的吧?!】
【就这么看了几眼,全认出来了?】
跟拍导演听著陈末一个一个地把警察的特徵说了出来,表情中满是不信。
杨可心皱了皱眉头,说:“那就是把我们能出去的路全堵死了,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也不一定。”
陈末扫过坐在地上的节目组女工作人员,这些工作人员著装统一,基本都戴著一个白色的时尚渔夫帽。
他朝杨可心说:“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
杨可心快速地眨了眨眼,被嚇了一跳。
陈末解释说:“不用脱里面的,跟这些工作人员换一件外套,还有戴一个她们的帽子,把你的头髮遮住,能遮多少遮多少。”
“噢噢。”
杨可心找了一个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工作人员交换了衣服。
刚换到一半,她脸蛋红红的,对陈末说:“你把脸转过去。”
“不就换件外套吗?”陈末不解。
杨可心咬了咬下嘴唇,十分坚持地说:“那也要转过去。”
“行吧。”
陈末转过头,大口大口喝著咖啡,仿佛觉得不喝完就亏大了。
杨可心穿上了工作人员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感觉有点挤。
倒不是其他地方挤,而是该挤的地方挤。
一些女工作人员简直羡慕到流口水。
特別是那位跟杨可心换衣服的工作人员,感觉今天的心情都不好了。
她和杨可心的身高体重都差不多,但她穿著那衣服並不觉得挤,反而有些宽鬆……
陈末摆出了一副【死神小学生在思考】的姿势,环顾四周,隨后指了指一名脸上有一点点雀斑的女生,说:“旁边的摄像机是你的吗?”
“是的。”雀斑女生点了点头。
陈末又指了指坐在雀斑女生旁边那位女生,说:“你等一下拿著摄像机就对著她拍。”
“可……这个摄像机是平常摄影用的……”
雀斑女孩不是很清楚陈末想干嘛,但隱隱也能猜出来一些,这个摄像机不是跟拍导演那种扛在肩上的,而是平时去旅行打卡时拍照用的。
“没关係,假装对著她拍就行……”
陈末从兜里掏出一盒黑色口罩,让包厢內的所有人都戴上。
杨可心疑惑地问:“你出个门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口罩?”
“嘖,我是明星嘛。”
陈末理所当然地说:“怕被人认出来了,万一有个富婆突然就把我打晕了,绑著我囚禁在她的地下室里,然后疯狂地让我去爱上她,每天都来折磨我,问我为什么不爱她,那样就不好了。”
虽然这个理由挺合理的,很多艺人出门也会带口罩,但杨可心依旧眯著眼,她总感觉不是这个理由,而这些细节听起来挺恶劣的,不过……
陈末给眾人说了计划,然后他跟那位和杨可心换了衣服的女生说:“你等一下不走窗户,走那边的包厢门,那个警察一碰你,你就喊非礼,一定要缠住他。”
那名女生点点头,表示一定不辱使命。
其他人听到计划后都懵了,他们开始猜测陈末没当艺人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正当陈末的计划在有条不紊地安排著时。
外面三位老刑警已经断了两人所有的出路,一步步靠近著两人所在的包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