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有些失落,杨可心说得有道理,但他此刻真的很想撬辆车……跑得太累了。
正当两人觉得已经拉开不少距离,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一个老头骑著辆自行车,从他们两人的斜前方冲了过来。
“哇!阿伯!你这么猛的吗?!”陈末惊呼一声,拍了拍杨可心,然后两人拔腿就跑。
“別跑了!天网恢恢,你们跑不掉的!”老冯踩著自行车喊话。
“人是要有梦想的哇!”陈末两人跑到了一个地铁站附近。
老冯用力蹬著自行车,仿佛想把自行车蹬出火来,他说:“罪犯要什么梦想?!”
“你这是职业歧视!”
陈末一边跑,一边转头做了个鬼脸,甚至嘴里还发出了几声“吁~吁~”,十分鄙夷。
老冯被气笑了,说:“呵,我对一个罪犯还不能歧视了吗?赶紧给我站住!”
周围的热心群眾已经举起摄像机拍照了。
一些人不停地给自己的亲朋戚友打著电话,兴奋地分享著他们此刻的感受。
“妈妈!我看见明星了!”
“义子!我告诉你啊!我在地铁站看到杨可心了!!你的女神杨可心啊!”
“对对对!还有陈末!他们好像在拍一档综艺节目,天吶!我会上电视吗?”
“我在微博上看到了!这是《极限挑战》!”
“……”
三人在地铁站周围绕著圈圈,你追我赶。
杨可心有些疑惑地问:“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绕呢?他骑著自行车肯定比我们省体力的。”
陈末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有带手錶吧?”
“有…誒!”
杨可心戴著手錶的右手被陈末拉住了,她有些错愕、有些开心,心情十分复杂。
两人就这样拉著手在地铁站周围跑著。
然后,陈末拎起杨可心那只粉嫩粉嫩的小手摆放在在眼前仔细观察著,心里在默数著什么。
杨可心没有反抗,抿著嘴,为了能让陈末看得更仔细一点,她速度不快不慢刚刚好地跑在陈末身边。
就在杨可心手上钟錶里的时针和分针,跳动到了某一个时刻。
“就是现在!”
陈末拉著杨可心进入了地铁站,拿出了刚才问两位热心群眾要的地铁卡。
他们两人所到之处基本都能听见周围群眾“喔喔喔!”“杨可心!!”“陈末!”的吶喊声。
不过群眾们也只是在起鬨、拍照、发逗音,並没有打扰到拍摄。
“糟了!臥槽!”
老冯在心里大喊不妙,连忙扔下了自行车追了出去,他这把老骨头在今天算是遭罪了。
“哎!你没过安检……”
老冯没有理会安检人员,他心急如焚,犹如某部电影里的东莞仔附体,跨过了一条又一条的栏杆和楼梯扶手。
陈末和杨可心过了安检后,直接卡著点钻进了地铁里面。
地铁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末瘫坐在了地上。
他一边笑著,一边喘著气,他望向地铁门外的老冯,摆了摆手,说:“阿伯!后会有期吶!”
老冯没有说话,他很累,但他寧愿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也不愿意坐下。
身后是几位地铁安保人员,刚才他们看见一个老头突然飞起来了,纷纷惊掉了下巴,隨后连忙过来拦截,毕竟这里是地铁站不是机场。
节目组工作人员在给这些地铁安保人员阐述情况,並且表示深刻认识到了错误,虽然下次还敢,但还是说下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
“艹!”
老冯紧咬牙关,十分愤怒,他强行压下了怒火,语气平静地对著对讲机,说:“我跟丟了,陈末和杨可心坐上了地铁,目前他们坐的是魔都4號线,下一站是魔都体育馆站,联繫下一站附近的小组,尝试提前布防,陈末这个人……很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