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让队员们把出口那二十几號人全部拦了下来,他自己却是退后了几步,眼神如鹰隼般锋利,时刻盯著有没有人伺机逃跑。
为保万无一失,他甚至派了几个人看著周围的窗户,在有限的警力下,儘可能地把鬼屋围得水泄不通。
队长认为,罪犯们没有车,现在还形成了瓮中捉鱉的局面,这次简直可以说是插翅难飞了。
除非罪犯们能在逃脱他们包围的同时,凭空变出一辆车,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呵呵呵呵。”
队长面对这个必贏的局面,有些窃喜,儘管他承认陈末很聪明,他们也被摆了好几道,但罪犯是不可能逃脱正义制裁的。
“队长,需要一组人去魔都卫视大厦提前布防吗?”老冯隱隱有些担忧地问。
“不需要。”队长自信地说:“如果这种情况都让他们跑掉了,我们还混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队长继续说:“仔细检查好每一个人,各个窗户也看好了,他们不可能有一丁点的逃脱可能。”
“收…收到……”
然而,这时二组把守的鬼屋入口正在上演一场好戏。
芭蕾女生扑通一下摔在了三位警官面前,表情中满是惊恐。
面对这样的碰瓷行为,三位警官一脸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
老太太凶神恶煞地走了出来,声音十分尖酸刻薄地指著芭蕾女生说:“你这个贱女人!居然背著我儿子在勾汉子!真是臭婊子!”
“我没有啊!我没有啊!”芭蕾女生躺在地上期期艾艾地说,“我真的没有啊!”
老太太顿时如同请神上身般,用力地跺了跺脚,然后摆出一个道士在施展法术的手势,指著芭蕾女生说:“你还说没有?!我亲眼看见你跟那个电锯杀人狂,吧唧吧唧地亲上了!你心里还想要我这个儿子吗?!”
“废话!想要!我现在想要得不得了!”芭蕾女生捂著脸,左右快速扭动著身体,满地打滚。
三位警官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简直不知所云。
“我不信我不信。”
老太太再次跺脚,捂著耳朵疯狂摇头,像是想把眼珠子甩飞。
芭蕾女生抹了抹眼泪,擤了擤鼻子,说:“你让我感觉很失望,你儿子只想私人占有我,就不能把小爱化作大爱吗?你这样真的很自私誒。”
老太太闻言“咻”一下掏出几根钢针,声音十分尖锐地说:“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眼看她真的要扎向芭蕾女生了。
三位警官见状大感不妙,连忙上前拦住了老太太,並劝老太太“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老太太被两位警官架著,嘴里不停在喊“我扎死你!我扎死你!”,手上的钢针也在不停地向芭蕾女生挥舞著。
警官们只能“冷静冷静”地劝著。
远处的两名“导演”趴在一个阴暗的角落。
杨可心看著这一幕捂著嘴偷笑,说:“这也太扯了吧……”
“这是艺术!”陈末用眼神抨击著杨可心不懂艺术,然后说:“更扯的……咳咳……更艺术的还在后面呢。”
杨可心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好看,她用肩膀撞了撞陈末,说:“说漏嘴了叭?”
此时,芭蕾女生左手撑起上半身,右手用手背扶了扶下巴,如同一位林黛玉,她说:“你不认我这个儿媳,也要认你的孙女啊!”
“还敢提我孙女!”老太太的声音更加尖锐了几分,说:“谁知道这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芭蕾女生一拍地板,说:“我摊牌了!我不装了!这的確不是耀光的孩子。”
老太太被气得疯狂跺脚。
警官们连连躲闪,生怕她踩到自己的脚。
芭蕾女生继续说:“但她同样是你的孙女!她是耀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