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双手紧扣,放於下巴前,平静地看著这场好戏。
陈末被几人抓著手,没有挣扎。
“琛哥!”
傻强拨开了眾人,走到韩琛面前,愤愤不平地喊道:“你就这样让他们把阿仁带走?”
韩琛面无表情地说:“你干嘛不问问他,为什么爆人家的头?”
陈末低下头,无法反驳。
傻强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但陈永仁可是他的好兄弟,他是无条件相信的。
“不就是打爆人的头吗?”傻强摊开手,无所谓地说:“出来混,不是你爆我的头,就是我爆你的头啦!这有什么?”
话落,傻强走到吧檯,指了指沈澄说:“他爆了你们人的头是吧?”
隨后,他“砰!”地一声,往自己头上砸了一个酒瓶,屁股坐在吧檯上,鲜血从头上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傻强没有理会鲜血,对著沈澄吼道:“这样满意了没有?!行不行?!”
他是真的很著急,不想这些人带陈末离开。
沈澄笑了起来,但依旧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这台阶算是给到位了。
他走到沈亮面前,骂了他弟弟几句,然后抄起一个酒瓶“砰”一下爆了陈末的头,也算是给了韩琛一个台阶。
陈末被七八个人架著,酒水和酒瓶碎片砸得他满头都是,但依旧一声不吭。
两边扯平,沈澄带著手下走了……
“咔!非常好!补一条!”
罗华生表示这条过了,再拍一条备用的。
於是,陈末和张志强就又被爆了一下头。
拍完后,眾人急急忙忙地开始去拍餐厅戏。
杨可心帮陈末揪著头上的酒瓶碎片,然后拿毛巾擦著陈末湿漉漉的头髮。
陈末伸出手指戳了戳张志强的头。
张志强“嘶~”地一声,转过头,眼神依旧像只哈士奇,愣愣的。
“怎么样?”
陈末让化妆师一边给他化著妆,他一边问张志强:“没事吧?”
“应该……还死不了。”张志强伸手摸了摸脑袋,天灵盖那里好像肿起了一块。
这些酒瓶虽然都是自製的,但自製的就说明可以做的硬一点,也可以做得软一点。
剧组为了真实性,自製的这些酒瓶都是偏硬的,虽然没有真正的玻璃瓶杀伤力这么大,但砸下来还是挺疼的。
幸亏这条只是补拍,没有ng,不然这样多砸几个,不仅张志强受不了,陈末也受不了。
陈末化完妆,此时他的眼睛肿了起来,似乎还在渗血,虽然是化妆师弄上去的,但看起来还是很逼真的。
杨可心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笑著说:“喔~就说你太欠揍了,你看你看你看,现在真的被人揍了叭?”
陈末翻了个白眼,但有一只眼睛翻得並不明显,他说:“別弄花我的妆……”
结果他不说还好,说了后,杨可心就抓住这个点不放了,千方百计地吐槽他。
陈末无语了,他连忙跟张志强一起下楼,走到剧组布置的医院病床边,两人等会儿在这里还有一场戏。
陈末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说:“哇,阿强你刚才都把我演感动了。”
“啊?真的吗?”张志强挠了挠头,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刚才肿起来的地方,嘶了一声,说:“我刚才真怕他们把你带走了……”
陈末顿了顿,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默默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