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杨义禾总算不用尬聊了,话匣子大开,娓娓道来:
“长石城中还有我家开著的店铺,本想著回去收拾收拾残局,没成想感应到了小妹月霜在这山中,就先来救援了……”
“原来如此。”
楚元点了点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思绪飘散间,他忽然又担忧起了陆轻弦的安危,拱了拱手,提醒道:
“陆轻弦陆老哥听闻也曾是前辈家族的人,不知前辈是否要去寻他一寻……”
楚元没想到的是,听了这话后,杨义和的脸色骤然一变,握了握刀柄,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道:
“那小子身上也带著家族玉符,虽然他抹去了定位功能,但是还可以判断他还活著,那些白丝被我震成粉末,白丝背后的人应是不好过。”
“那便好。”
楚元看出杨义禾的异样,知道陆轻弦还活著后,也不在没眼力见的多问,而是转移话题道:
“我也正要回长石城,既然我们同路,不妨同行,这样一来,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杨义禾並没有回话,而是用手敲击著刀柄,只用蛟蛇般的双眸瞥了楚元一眼。
楚元说这话,本想著让气氛不那么尷尬,同时看看能不能靠著杨月霜和陆轻弦这层关係,抱抱杨家的大腿,没成想弄巧成拙。
对上杨义禾的视线,楚元亡魂大冒。
楚元不是没眼力见的,只这一眼,便知道对方不信任自己,於是很是识趣的拱了拱手,拜谢道:
“晚辈……晚辈还有急事,便先行告辞了,若有缘再相见。”
“那么就此別过。”
杨义禾礼貌地回了一礼,没有一丝丝挽留。
楚元朝著后头的杨月霜和李容渔礼貌地拱了拱手后,在杨家眾人的目光中离去。
没有一丝丝迟疑,生怕这个不好惹的杨义禾把自己斩草除根。
这可把正在拉扯的李容渔和杨月霜看愣了。
他们暂时“结盟”,一致对外。
李容渔转著伞柄,拉著杨月霜走到杨义禾的跟前,用小拳拳锤了锤他的胸口,询问道:
“那个小兄弟怎么走了,你跟他说了什么了?”
“嗯……那个人来路不明,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你懂我意思吗?”
杨义禾认真地解释,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看一身绿裳,清秀温柔的李容渔。
可李容渔却不认,用力掐了一下他,怒骂道:
“好你个杨义禾,你看不出小妹对他有意思吗?你就这样给嚇跑了?”
杨义禾不敢多嘴,低声道:
“也是出於无奈啊……青硬山三狐突破在即,这冥峴山中鱼龙混杂,还是小心为上。”
“哼!”
李容渔气冲冲地骂了一声,拉著杨月霜走开了。
“这……”
杨义禾摸不著头脑,委屈巴巴地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此时已不再有原先龙驤虎步的身姿。
李容渔自然是知道夫君的心思的,不过还是感觉生气,反倒是让杨月霜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