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水冰儿下一刻,已经坐在了房樑上,两条修长的腿轻轻晃荡。
她满脸戏謔地看著下方的胡列娜。
“你那块破铁牌,防得住魂力探测,防得住空气吗?”
“你在內院翻来翻去,我就觉得今天晚上的风怎么有点热呢,原来是被你给烧的。”
胡列娜大惊失色。
不是,这是什么意义?
这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么?
不过,她下意识就想往前进逼,手腕一翻,两把短刃直接滑入掌心,想要拿下寧天再说。
“別白费力气了。”
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和霸道的女声响起。
隨后,千仞雪叶穿著一身宽鬆的丝绸睡袍,慢悠悠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连武魂都没放,只是单纯地释放出自身的气场。
“上古遗蹟的魂导器?听著挺唬人。”
千仞雪走到寧天身边,非常自然地挨著他坐下,端起寧天刚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可惜,也就是个死物。”
“对了,我身上还有块魂骨呢,在我面前偽装?”
胡列娜闻言,咬紧牙关,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如果说只有水冰儿,她倒是也不惧。
可这千仞雪,怎么也察觉到了呢?!
还没等胡列娜想好对策。
“唰!”
一道粉色残影凭空出现在她右侧不到半米的地方。
小舞手里还捏著半根胡萝卜,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她偏著头,上下打量了一圈胡列娜那身紧身夜行衣。
“切,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到別人房门外偷看,真是伤风败俗。”
小舞咽下嘴里的胡萝卜,活动了一下手腕。
“白天擂台上没打过癮,正好,我刚吃饱,全当饭后消食了。”
无疑,小舞的出现,成了压倒胡列娜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他两个,或许她的精神力还能发挥作用。
可小舞?
擂台上的那场魅惑对拼,什么下场,她可还记著呢!
既然如此......
只能拼了!
胡列娜猛地转身,瞄准了目前唯一没有人的窗户方向,腿部肌肉瞬间发力,准备强行破窗逃跑。
可她刚转过身,衝出去,身子就猛地顿住了。
因为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抹冰凉的触感。
朱竹清一身黑衣,完全融化在窗户前的阴影里。
她手里那锋利的猫爪,正稳稳地贴在胡列娜的脖子上,甚至已经割破了一点表皮。
“动一下,死。”
朱竹清的声音言简意賅。
四个女人,四个方位,直接把这位武魂殿的圣女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