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有些纳闷,他难道是捅了什么邪教老窝吗?
“罗恩,怎么办?”
特蕾婭凑了上来。
“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罗恩蹲下在道尔安身上摸索了起来,他如果没看错,他腰上应该別著一把短剑。
果然,有了。
罗恩重新手握短剑,唏嘘良多。
爱丽丝不是说好这只是一次度假吗?
罗恩观察著血祸缓缓从出口处走出来。
他有些头疼。
这个模式和他以往见到的还不太相同。
他到底是应该先观察一阵子,还是直接上去砍?
“罗恩老师!”
刚好,露西也被露娜送了过来。
“我们撤吧。”
“特蕾婭,那个瓜別忘记带上,好像如果被血祸吃掉了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啊,我们现在直接走掉吗?”
刚来的露西没有想到罗恩居然最后会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罗恩老师,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露西你仔细看,那个血祸现在危害性很大吗?”
露西听了罗恩的话,才冷静地观察了一阵。
正如罗恩所说,这名字听起来很唬人的血祸,实际上表现出来的危害很有限。
它的攻击欲望很强不错,它的移动速度很快也不错。
但它只能在它溢出的血液中移动,而这血液並不是无穷无尽的。
实际上,这些血液甚至没法將整个赛场填满。
血祸正焦急地在赛场外围走来走去,但是它无力更进一步。
因为它的移动速度虽然快,但是血池的蔓延速度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人的奔跑速度。
“我们现在应做的是联繫爱丽丝,让她想办法用远程武器,直接把这傢伙轰成渣。”
罗恩都觉得自己的主意还挺机智,说著就打算行动,先远离现场。
罗恩刚迈出一步,露西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本来想让露西別一惊一乍的,淡定一点,但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愣在了原地。
特蕾婭迷茫地看著自己的腹部,那里血液已经渗透了衣物,並且还有蔓延开来的趋势。
伤口来自她抱著的那个黑瓜。
不知何时,瓜长出了峰顶尖锐的藤蔓,贯穿了特蕾婭的身体。
罗恩瞳孔巨震,身体比大脑先行动,想衝到特蕾婭身边。
“罗恩先生,正如道尔安先生说的,我们会死,你们也一定会死。”
基利舅舅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刚刚是在装死,不过现在是真的要死了。
他的脖子上插著一把用树枝做成的匕首,血液像不要钱一样地泼洒。
“呵呵,赌,赌对了,果然生命之种会被吸引到生命之柱的身边。”
“痛饮生命柱之血,生命之种终於成熟了。”
“哈,哈哈,这样计划就又接近完成了一步......”
话没说完,他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响。
只留下了彻底陷入狂乱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