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i脸色沉了下去。
在她眼里,白颂身上最没价值的就是钱。
她不是那些简单追求物质的拜金女,她要的是在庆洲立足的靠山。
提钱有点侮辱人了。
yuki:“段小姐,你误会我了。”
“你还想做天湖岛的女主人吗?”段溪亭用质问的语气说:“你以为住进来就是女主人了?白颂身边来来去去多少女人,只有我这么多年还留在他身边。
別以为你耍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白颂就会对你付出真心了。
他和你只是玩玩!”
yuki的眼神变了。
“玩玩”两个字对女人来说,是最刺激神经的。
这也是她那晚给了之后,一定要问问白颂自己能不能一直住在天湖岛的原因。
她不想被玩腻了直接踢走。
“段小姐这么激动,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等到白颂的回应吧?”
yuki意识到沉默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段溪亭最柔软的地方。
脸色明显变的苍白。
yuki接著道:“你们每个人都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讲自己喜欢白颂。
但是白颂想要的东西,你们给过吗?
不管是谁,只要给了,今天也轮不到我住在天湖岛!”
段溪亭嘴唇微颤。
反倒是自己接不上话了。
好像造成现在这种尷尬处境的人就是她自己。
是她把第一次看的太重要,太想要仪式感了。
白颂是男人啊。
他对那方面需求肯定要强烈的多。
自己守著珍贵的第一次,更像是在有意吊著白颂一样。
想而不得,白颂也会失落的。
反思完自己,段溪亭再次用凶狠的眼神盯著yuki。
就算是自己没为白颂考虑,那也不能代表隨便一个女人上了白颂的床,就可以住在天湖岛扬武扬威了。
“你闭嘴!”段溪亭突然大声道:“我留给他的是最好的自己,你呢?
你和那些技师有什么区別!”
yuki皱眉。
没接话了。
自己被段溪亭拿来和技师做对比,心里很不舒服。
她不是那种卖色卖肉的女人。
但也没反驳段溪亭。
確实没想到段溪亭还留著自己的第一次。
什么理由都比不上女人的一次!
女人最好的都会留给自己最爱的人。
她也好,李蓝迪也好,在段溪亭的第一次面前,任何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等段溪亭情绪稍微缓缓之后,yuki去给她接了一杯热水。
面对面坐下道:“其实段小姐接受不了的不是我住进天湖岛,而是一个美容师住进了天湖岛。
你和cindy一样,看不上我,看不上我的职业。
觉得输给我了。
心里充满失败感,还有不甘和不服。”
这些话是她的心里话,也是她的真实感受。
段溪亭看向她。
目光收敛了些。
確实如此。
自己如果输给优秀的女人,只会伤心,但输给比自己差的女人,接受不了这种失败感。
內心里面有一股高傲的劲儿,觉得自己才是白颂的最佳选择。
yuki接著道:“我承认自己没有你们优秀,但是段小姐,我们相互之间的衡量比较,在白颂眼中没有任何价值。
准许我把话说的难听一点。
如果以白颂他们那个群体的眼光看,我们都一样,很一般。
他们选择的標准很简单,谁更愿意为他们提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