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今日城门封闭,谁也不能进出。”下令的那人骂骂咧咧地说道。
“是!大人!”士卒直接答应。
但没有提已经有人出去的事。
给狗韃子做事,那么尽心干什么,我一月才拿多少钱!
宋青书知道城门封锁后也不担心,又找了间客栈住下。
此时庐州城的牢房里,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奄奄一息的看著面前的眾人。
庐州路的达鲁花赤禿坚冷冷的看著面前的汉子,他身旁还站著个清瘦的男人,那男人微微弯著腰,脸上满是諂媚。
达鲁花赤不是名字,是官职。
禿坚才是名字。
“南人,你还有同伙吗?”
“爷爷自然有,我的同伙是你爹,还有你跟前的狗贼任嘉!”那汉子已经快死了,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了自己。
任嘉闻言急忙想要解释。
禿坚却看著他说道:“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你不是!你是好人!”
任嘉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还是大人英明!”
“任嘉!当年是谁和我说要学好剑术,替天行道的?”那汉子恨声问道。
任嘉闻言低头不敢看那人。
禿坚见状说道,“他既然再没有亲人,那將他杀了,將其首级掛在城门上以儆效尤。”
“大人,他死了他的同伙怕是不会再出现了。”
禿坚看了一眼任嘉,语气里有些嘲讽地说道:“你们汉人里硬骨头太多了,他的脑袋就能引出他的同伙。
这傢伙杀了我的义子,不杀他我义子的灵魂不能回到长生天的怀抱。
不过我已经下令关闭城门了,你想要富贵可以给你,但你要表现出你的价值。”
“我知道了,大人!”任嘉只能陪笑著说,最后又补了一句,“还是大人英明!”
吃过午饭宋青书就看到了贴出的告示,还有一颗瞪著双眼的脑袋。
看完告示宋青书瞅见了不远处有个清瘦的男人,腰上掛著一柄长剑,身后站著几名士卒。
那汉子阴冷的看著这里。
宋青书听到后面有人骂道,“狗日的任嘉竟然出卖了自己的好友,你们看看张燕那眼睛都闭不上。”
那人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任嘉冷声喝道,“是谁在那里非议本官!你们去看看!”
周围的人纷纷散去,宋青书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任嘉一眼,然后这才转身离开。
“你们为何不去抓他们!”任嘉转头对著身后的士卒喝问道。
“大人,那些人里怕是没有大人这样的人物,我们將他们围起来了,也找不出非议大人的人啊。”那士卒说完眾人都笑了起来。
“再说了大人,他们说的也没错啊。大人就是用自己的朋友,换了这身富贵啊。”
士卒们又笑了起来。
任嘉怒目而视,他握著剑的手青筋暴起,但最后咬牙说道,“我问过了,有人看到帮张燕的是个络腮鬍子的汉子,告诉大家注意长鬍子的。”
“是!”眾人稀稀拉拉的说道。
任嘉一阵无奈,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狗汉奸这种杂碎,谁都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