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贴著木屋的阴影摸过去,路过一间半掩著门的木屋时,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鼾声。
他探头看了一眼。
屋里横七竖八地躺著五六个匪徒,个个衣衫不整,兵器丟在一旁,酒气衝天。
六颗铁豆子,將射穿六人的咽喉。
penta kill!
这好像是五杀?管他呢!
反正他们在睡梦中死去。
宋青书走出木屋,继续向亮灯的那间摸去。
亮灯的木屋是匪徒们聚赌的地方。宋青书从门缝往里看,里面围著十几个人,有的在赌钱,有的在喝酒,吵吵嚷嚷,热闹得很。
桌上堆著银子和酒壶,地上丟著花生壳和骨头。
一个独眼汉子坐在主位,怀里搂著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手里端著一碗酒,正大声吆喝著什么。
宋青书直接推门而入。
“谁?!”独眼汉子最先反应过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刀。
宋青书没有回答,他的双掌已经动了。
一股柔劲將最近两个冲他劈来的匪徒兵器带偏,掌风轻柔但那二人的胳膊被拧断了。右手一掌拍在独眼汉子的胸口,劲力透体而入,震碎心脉。
独眼汉子眼睛一瞪,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点子扎手!”
“妈的,哪来的贼人!”
匪徒们纷纷拔刀,朝宋青书扑来。
宋青书不退反进,双掌齐出。
正面迎上第一个衝来的匪徒,一掌拍在刀面上,钢刀应声而断,掌力不减,印在那人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左手探出,黏住第二个匪徒的手腕,轻轻一带,那人便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圈,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接著又是一掌劈下,第三个匪徒的天灵盖碎裂。
他身形一转,避开一刀,顺势黏住持刀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腕骨断裂。右手一掌拍在第四个匪徒的后心,劲力透入,脊椎断裂。
这些匪徒虽然凶悍,但武功不过三流,在宋青书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他双掌翻飞,刚柔转换,每一掌都带走一条性命。匪徒们的刀剑砍来,先被绵掌引开,然后匪徒们被震天铁掌正面震碎。
倒不是说绵掌不能杀人,而是宋青书喜欢用铁掌解决他们。
真是一掌一个,杀人如呼吸。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聚赌的十几个匪徒全部毙命。
“別杀我,我是被他们抓来的。”那女子恐惧地看著宋青书说道。
【红蜂儿情绪值+3000】
“哦。”说完,一颗铁豆子射穿了她的咽喉,她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掉在了地上。
“刚笑得那么骚,这会你成迫不得已了!”
宋青书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夜行衣上溅了几点血跡,但他气息平稳,神色平静如水。
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加上外面木屋里的,已经杀了二十多个。玄采的情报说岛上二三十人,应该差不多了。
他走出木屋,正要往岛后去查看,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客户在哪里,结果宋青书忽然听到一声暴喝。
“哪里来的贼人,敢来这里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