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恶陀嘶声吼道,“半个月前你只会偷奸耍滑,现在怎么学到了这么刚猛的掌法!”
“因为上次看你的铁砂掌挺好玩的,我回武当便学了一门差不多的。你试著咱们俩的谁更厉害些?”
宋青书嬉皮笑脸的说道。
上次与这恶陀一战,他真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这次再次交手,宋青书则完全能压制他了。
他上前一步,第三掌拍出。
这次还是震天铁掌,不过这一掌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恶陀发现自己竟然避不开。
那股掌意已经锁住了他,无论他往哪边躲,这一掌都会落在他身上。
他只能硬接。
双掌齐出,拼尽全力。
砰!
三掌相交,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
恶陀的铁砂掌,碎了。
他那双千锤百炼的手掌碎了。
宋青书的震劲穿透他双掌的防御,將他的掌骨震成了碎片,十根手指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
恶陀惨叫著后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我的手!我的手!我苦修三十年的铁砂掌就这样被废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恶陀嘶吼著。
宋青书站在一旁漠然听著,就好像不是他废了人家铁掌似的。
等源源不断的情绪值提示音彻底停下,他这才右手探向腰间,大河剑出鞘。
剑光一闪。
恶陀的头颅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砸在地上,滚了几滚。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死死地盯著宋青书,死不瞑目。
宋青书收剑入鞘,看都没看那具无头的尸体一眼。他转身,在岛上走了一圈,確认再没有活口。
然后他走到寨门口,將被杀死的守卫尸体拖到一处,又回到亮灯的木屋,將里面的尸体也拖了出来,放在寨门外的空地上。
他数了数,一共二十九具尸体。
加上恶陀,正好三十。
他將他们整整齐齐地放好。
宋青书便点起一堆篝火,將湿透的夜行衣脱下来,架在火边烘烤。
他穿著一身中衣,坐在篝火旁,火光映著他的脸,神情平静,像是在武当山上烤火一样。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宋远桥划著名小船上了岸。
他提剑快步上岛,一路走过乱石滩、寨门、木屋,一路上不见一个敌人,他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惊讶,从惊讶到沉默。
等他看到宋青书和地上整整齐齐的尸体,脸色又有了变化。
那每一具尸体都是一击毙命。
有的是太阳穴中了一掌,有的是胸口凹陷,有的是脊椎断裂。掌法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宋远桥越看越心惊。
这些匪徒虽然不算什么高手,但二三十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结果这小子都给收拾了?
他走到宋青书跟前,看著篝火旁穿著中衣的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宋青书正拿著大河剑,用一块布擦拭剑身,然后恶人先告状地说道,“爹,你咋才来!人家都发现了我了,你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