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离开这里,去外面製造更多的事件,以此扩散诡异的污染!”
就在镜鬼说话的功夫,陈卓身影在人群中不断游走,所过之处裂口护士尽数死亡,只留下一地昏迷的病人。
对於这些被同化的病人,陈卓並没有下死手。
他们的同化程度还不算太深,只要解决锈蚀病院,就还有机会恢復正常。
所以陈卓只是將他们打晕,隨手扔在走廊的两侧,等处理完一切后,再让分部的人收拾他们。
不过按照他的推断,二楼这些病人尚且有救。
可三楼及以上楼层的病人,同化程度太深了,恐怕没有恢復的机会了。
躲在二楼走廊角落的肖医生,看到眼前的危机被陈卓解决,终於重重地鬆了口气。
双腿发软的他扶著墙壁,缓缓从角落里走出来,准备回到陈卓的身边。
可是他刚走出两步,视线便落在了陈卓的头顶。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被吊起来的尸体中,缓缓向著陈卓降落。
当他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时,全身汗毛倒竖!
那是一根粗糙的麻绳!
此刻正无声无息地缓缓垂落。
绳圈已经张开,看上去与陈卓的头完美契合!
眼看著麻绳就要套在陈卓的头上,肖医生猛地吸了口凉气,准备开口提醒陈卓小心。
可就在他刚发出一个音节时,喉咙顿时一紧,剧烈的痛感、窒息感与失重感,在同一瞬间席捲全身。
肖医生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何时竟也被套上了一根冰冷的麻绳!
麻绳猛地向上收紧,將他整个人瞬间吊离了地面。
他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著,双手死死地抓著脖颈上的麻绳,想要將其扯开。
可麻绳越收越紧,他的脸憋得青紫,用尽全力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他绝望地朝著陈卓伸出手,想要向他求救,可意识却在飞速地模糊。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我不想死!不想死!陈卓救救我!”
肖医生拼命挣扎,可脖子上的麻绳没有半分鬆动。
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拉扯麻绳的双手,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肖医生绝望地闭上眼睛,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命运。
他感觉迎接死亡,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然而从他被麻绳勒住到现在,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也就在他刚被吊起来的剎那,陈卓猛然转身,同时低喝一声。
“小心头上!”
“镜鬼!”
就在陈卓开口的前一刻,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率先响起。
话音落下的一剎,肖医生身后走廊的玻璃,轰然炸裂开来。
锋利的玻璃碎片,如同出膛的子弹一般,伴隨著阵阵破空声,朝著陈卓两人头顶的麻绳射去。
噗!噗!
几声轻响过后,两根自天花板垂下的麻绳,被玻璃碎片齐齐斩断!
肖医生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隨著窒息感的消退,他的意识逐渐回归。
当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陈卓正走向一间病房。
而刚才那声提醒,正是从这间病房內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