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声音冰冷:“既然钱货两清,这样的人就没必要,继续留在队伍里了。
留著她,今后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拖了整个队伍的后腿!”
阮寧看著瘫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中年女人,眼底翻涌起刺骨的寒光。
“陈先生的意思是……”
她抬手对著自己的脖子,从左至右轻轻一划。
看到这个动作,中年女人顿时嚇破了胆。
她方才强撑起来的囂张气焰,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
中年女人嚎啕大哭,对著两人不断求饶。
然而她再怎么求饶,也无法动摇陈卓两人的想法。
“直接杀了,有些太浪费了。”
陈卓听到镜鬼的转述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如,让她物尽其用!”
话音未落,陈卓就在阮寧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中年女人面前,抬手抓住她的衣领。
中年女人顿时尖叫起来,手脚胡乱挥舞著,想要挣脱陈卓的手腕。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只见陈卓单手拎著中年女人,径直朝著病房门走去。
在看到陈卓抬手握住门把手时,阮寧脸色一变,连忙开口想要劝阻陈卓,不要轻举妄动。
可她的话还在喉咙里,陈卓就將病房门拉开,带著中年女人来到走廊!
病房內剩余的倖存者,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没见过陈卓出手,並不知道他的厉害。
所以此前多少认可,中年女人对於陈卓的评价。
可是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所以在他们眼里,陈卓的行为无异於送死!
走廊里的陈卓,侧头面向阮寧:“把门关上,封严。”
阮寧见状有些犹豫,可面对陈卓不容置喙的语气,她最终还是抬手,將病房门关上,並重新封住。
房间的倖存者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围到病房门上的小窗前,想要知道走廊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见走廊里,陈卓將中年女人扔在地上,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样东西。
那是个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里面装著半瓶不明液体,看上去像是一瓶香水。
小窗前的阮寧,顿时瞪大眼睛,看著陈卓手中的东西。
旁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身为推门人自然清楚。
陈卓手里拿的,又是一件诡器!
阮寧心里泛起惊涛骇浪,忍不住腹誹:“陈卓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身上到底有多少诡器?”
从刚才到现在,陈卓身上至少有三件诡器。
而且其中还有,非常稀有的封印类诡器!
不光如此,看陈卓的样子,似乎並不心疼使用诡器。
要知道诡器越强,使用次数越少!
也就是在这一刻,阮寧才猛然反应过来。
此前陈卓所说的,並不是指他没有办法。而是用不到那么麻烦的办法,直接暴力横推就行!
只见陈卓微微用力,將玻璃瓶的瓶盖拧开。
將其中的液体,滴在中年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