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手的瞬间,骆南脸上癲狂的笑意,便骤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意外与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水泥地面都被踩出了两道深深的划痕。
对於陈卓诡气的强悍程度,骆南心里早有预估。
在他看来,此前陈卓就算没有用全力,也至少用了七成的力量。
可当他真正亲身体会到的那一刻,才发现陈卓此前展示出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陈卓体內的诡气,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磅礴得令人心悸。
仅仅是一个照面,骆南就已经落入下风。
他的手臂微微发麻,虎口被震得撕裂开来,鲜血顺著指尖不断滴落在地上。
骆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掌心微光一闪,当即取出了一件泛著寒光的诡器。
他当即放弃正面进攻,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眨眼间绕到了陈卓的侧面,打算从死角发动突袭。
锋利的诡器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诡气,朝著陈卓的后心狠狠抓去。
他冲向陈卓的同时,脑子里也在疯狂地盘算著。
“陈卓心门后的诡异,绝对不是普通的诡异,否则根本不可能赋予他,如此强悍的诡气。”
心门后的诡异越强大,赋予推门人的诡异能力就越强。
相应的,推门人所受到的影响越严重,越容易导致心门失控。
在骆南看来,如此强悍的诡异能力,陈卓定然用不了多少次,心门就会彻底陷入到失控中。
他只需要不断地逼陈卓,使用心门的诡异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其重蹈廖队的覆辙。
到时候,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摘取那颗品质绝佳的心种。
面对骆南从侧面袭来的致命攻击,陈卓没有丝毫慌张。
他抬手间,那把来自持伞女郎的黑伞,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黑伞撑开的剎那,细密的雨幕瞬间落下,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叮铃哐啷的脆响接连响起,骆南的诡器狠狠抓在雨幕上,却连半分痕跡都没能留下。
挡下骆南攻击的同时,陈卓握著白骨盲杖的手猛然发力,朝著骆南的胸口悍然刺出!
骆南见状,脸色骤然剧变。
他想都没想,拼尽全力向后爆退,同时再次祭出了一件诡器,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从白骨盲杖覆盖的诡气来看,若他被这一击打中,绝对会当场毙命!
然而就在那件诡器,接触到白骨盲杖的一剎,令骆南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引以为傲的诡器,在白骨盲杖面前,竟如同泥糊的木头一般,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
一旁正全神贯注观战的阮寧,看到这一幕时,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想起了陈卓当初在二楼的时候,一杖摧毁诡门时的场景。
一时间,她觉得眼前这一幕,变得再合理不过了。
那诡器虽然被粉碎,但终究是抵消了盲杖的大部分威力。
这也让骆南,从必死的局面里,勉强捡回了一条命,只是落了个重伤濒死的下场。
骆南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咬著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这次进入锈蚀病院,他一共就带了四件诡器,如今这个是最后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