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悄悄改造的,连瑞王都不知道。
暗格里有一个小孔,正对著床榻的方向。
沈清辞侧身闪入暗格,墙壁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从外面看不出丝毫异样。
她將眼睛凑到小孔前,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等待著猎物落入陷阱。
透过小孔她能清楚地看到床上沈清燕的睡顏。
起初,沈清燕睡得呼吸平缓。
但渐渐地她的眉头开始蹙起,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地轻轻扭动,嘴唇翕动呢喃著什么,只是声音太低听不真切。
药效终於发作了,迅速侵蚀著沈清燕的神智,將她拖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沈清辞死死盯著,兴奋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要让沈清燕在最深的梦境里,感受到最极致的快乐,然后再把她从云端狠狠拽下,摔进污泥里万劫不復。
好妹妹,別怪姐姐心狠。
要怪就怪你太蠢,投生在沈家。
沈家欠我的就从你开始,一笔一笔討回来。
可月亮才刚刚升起,沈清辞知道还有得等呢,索性也闭上眼睛养神,毕竟后半夜折腾起来没准得看到天亮。
而另一边皇宫御书房內,气氛更是阴沉。
皇帝面色铁青,手边堆满了关於內库、武备库、粮仓失窃的奏报。
刑部、大理寺、內侍省,连同禁军將皇宫內外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个贼影子都没摸到,更別提那堆积如山的东西了。
“废物!一群废物!”皇帝猛地將一卷奏报扫落在地,“三库守卫森严,库门完好锁钥无损,一夜之间东西就不翼而飞?”
他越说越怒,“今日是库房,明日是不是就能潜入朕的寢宫,取了朕的首级?”
殿內侍立的太监宫女嚇得跪倒一片。
皇帝发了一通火,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喘著粗气坐回龙椅,额上渗出冷汗。
一直侍立在侧的心腹大太监德福见状,连忙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的赤红丹药。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此乃道长新进的清心丹,最能舒缓鬱结。”
皇帝看了一眼那丹药,迫不及待地接过吞下。
丹药入腹那剧烈的头痛缓解了不少,狂躁的情绪也渐渐平復,只是眼神略显涣散。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庆熙殿那边,有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