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却不理他了,冲乔夭夭道:“夭夭,没別的叮嘱,我们就走了,现在出发,晚上就可以赶到青石城。”
“去吧。”
“走起!”杨义一挥手,当先领路而去。
乔无妄憋了一肚子的话没说出口,凭生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只能闷闷跟上。
出秀德殿,奔向竹苑。
既是去青石城,自要做些准备,百宝露肯定要带著的,谁知道要在那边待多久,说不定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月华刀也要带,上次出门那一把,连带行李一起掉运江去了,找都找不到。
杨义收拾出来的时候,正看乔无妄跟杨丫站在一起说笑,察觉杨义目光,他还挑衅地挑了挑眉,手上拿著一根精巧的簪子,往杨丫脑袋上插去。
幼稚!
杨义撇嘴。
小妹的事,他不点头,家里谁能做主?
乔无妄拿这个来刺激他,简直小孩子行径。
乔无妄脸色却忽然大变,抬手拔出了腰间长剑。
只因杨义从屋子里走出来之后,直接拔出了手中提著的一柄长剑,几步来到他面前,一剑斩了下来。
两剑相触。
咔……一声响。
乔无妄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断剑,切口整齐光滑,好似镜面。
杨义手中长剑顺势架在他颈脖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一脸轻蔑。
乔无妄浑然不觉,呆滯的表情逐渐震惊,定定地看著杨义手中长剑,吞了吞口水:“杨义,你这剑……”
他能感觉到,杨义方才出手,根本没用多少力气,他就是这么轻飘飘斩下来的。
可彼此长剑触碰时,自己的剑竟被直接斩断。
“厉害吧?”杨义嘿然一笑,收回长剑,並指在剑身上徐徐抹著,口中道:“剑名寒光,吹毛断髮,削铁无声,剑身过处,金石如泥,我杨家祖传宝剑,传至这一代,已是三百多年了!”
杨丫眨巴大眼睛望著杨义。
杨家什么时候有这样祖传的宝剑了?
还三百多年?
没记错的话,大哥房里放了好几把这样的刀剑……
她去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过。
“咕咚……”乔无妄不住地吞口水,眼珠子都直了。
旁人若在他面前这么说,他只觉是吹嘘,但方才亲眼所见,这寒光剑当真是削铁如泥。
自己的长剑品质已然不俗,可在这寒光剑面前,竟脆如纸糊。
他学的是剑,如此宝剑当面,怎能不喜爱?
“我欲以此剑作为迎娶夭夭的聘礼,三少意下如何?”杨义將寒光剑竖在身前,转头问道。
“姐夫!”乔无妄脱口而出,“你的想法相当好,我十分赞成,既是聘礼,那这剑以后也是我乔家之物,不如……嘿嘿。”
“拿去吧,先借你防身,等回了乔家再还给我。”
乔无妄如获至宝,將寒光剑捧在手心,上下打量,又轻轻抚摸,好似面前不是冰冷的长剑,而是温热的曼妙胴体,动作稍微大一点都是褻瀆。
“多谢姐夫!”乔无妄抬头,笑容灿烂,大门牙都露出来了。
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