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排长说得对,无论是对我们,还是林成禄,以小鬼子现在的兵力,都不足,我看还是首长的猜测有道理,估计是为扩编偽军要的武器。”
说话的是二排副排长王玉成,王玉成也是齐鲁大学学生,他是歷史系的,也是民先积极分子,原在集团军司令部军务处,后来他不满意,吵著要下部队,在韩復榘西逃前,一线部队严重缺少军官,他便被补充过来,隨楚齐志譁变。
他到目前为止,还没上过战场,楚齐志本想调他到后勤或负责宣传,他不同意,坚持留在一线。
对王玉成,他心里还隱隱有些提防,这原因吧,源於在学校时,这王玉成虽然和他们一块参加民先,可感觉他好像总与人隔著一层。
“管他给谁的!”宋振武无所谓的说:“现在是我们的了。”
“对,是老子的了!”
“对,对,是老子的!”
眾人鬨笑著,战意十足,信心十足!
楚齐志也笑笑,没有干预,待大傢伙乐呵声渐小后,才举手示意安静,神情严肃的说道:“明天凌晨五点,全体队伍出发,炮兵携带三个基数的炮弹,重机枪同样携带三个基数的子弹,新兵排,所有入伍不到两周的新兵,全部留下,由副排长庄满仓带领,照常训练。”
庄满仓是和他一起在德州出生入死的老兵,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都不简单。
“凭啥!”庄满仓不满的叫道:“凭啥是我,这新兵排该由排长带新兵,我这副排长,该带兵上战场。”
“少胡咧咧,庄大嘴巴,你就老实在家待著。”新兵排排长冯长锁毫不客气,直斥绰號。
“冯驴子,你才是新兵排排长,.....”
“好了,好了!你们俩別爭了,就这样定了,庄大嘴巴,別爭了,这批新兵还不到上战场的时候,最主要的是,咱们谁也不知道,小鬼子在咱们田坪镇有没有探子,你的任务是要用这部分兵力,装成主力,让小鬼子的探子以为咱们的主力还在训练。”
对两人的爭夺,楚齐志没有制止,这是好现象,证明部队士气很高,
庄满仓思索片刻:“成,你们走后,我就把镇门关了,准进不准出。”
楚齐志想了想,点头:“可以,一定要封锁消息,另外,咱们营地的建设还要加快,这个与魏老爷子和毕瑞德商议下,咱们不能老这样住在老乡家。”
“放心吧,一定完成任务。”
“大家回去,明天早晨准时出操,部队拉出城,而后,走这条路,咱们绕过县城,”楚齐志在地图上画出一道弧线:“这条路,有一百三十公里,明天咱们得走一整天,为了节约时间,炊事班回去就辛苦下,连夜准备粮食和开水,明天出发前,要把每个士兵的水壶灌满,保证每个士兵至少有五个窝头。”
关元宝磕磕烟杆,点头答应,他现在是司务长,负责炊事班,还负责採买。
散会后,楚齐志依旧毫无睡意,依旧盯著地图,好像要从地图上抠出小鬼子似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熟悉的脚步声在大街上响起,镇上的民眾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再没有从门缝里偷偷打量的兴趣。
部队悄悄离开镇子,镇门隨即拉上拒马,镇门增加了岗哨,所有人都只准进不准出。
一百二十公里的距离,要在两天內赶到伏击点,这对部队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长征时,老前辈曾经创造出一昼夜行军一百二十公里的超级记录。
同样一百二十公里的距离,楚齐志可不敢想自己这支部队复製老前辈的奇蹟。
沿途部队绕过村子,为了保密,楚齐志没有告诉士兵们上那去。
部队的行军速度还是很快,一天下来,部队走了七十里,这个行军速度,绝对超过大部分中国军队。
当晚,部队在一处山坳宿营,数十火堆,將整个山坳燃得通红,休息到傍晚,周家財过来,抱怨太冷了,这样下去,明天得倒下以大堆,提出乾脆赶路,等天亮后,暖和点再休息。
胡正勇也过来,提出相同的担忧,很快,孟长平方劲勇也来了,两人很担心,这么多火堆,將夜色都照亮了,隔得老远就能看到,压根无法保密。
见大家都这样要求,楚齐志见状,接受了大家的建议,下令部队出发,走起来还暖和些。
黎明,他们走到靠山镇附近,部队实在疲劳,人还能坚持,但牲口受不了,几匹拉武器弹药的骡马实在走不动了。
部队在树林里面停下来休息,楚齐志派老朱去靠山镇联络,老朱没有推辞,带了两个警卫员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