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子弟兵!
振聋发聵!
还没有这样提的!
哪怕老前辈,现在的口號也是穷人的部队!
胡正勇猛地抬头,满脸惊讶!当兵打仗,没有军餉!前所未闻!
几千年了,当兵吃粮!都是这个理!
宋振武目露奇光,满脸闪烁兴奋的光彩,好像击中了他心里的某个柔软!
“老胡,你有孩子!你希望你的孩子將来也来拼命吗!”
“老关,你呢?你也希望你的孩子,將来还要打仗吗?”
“不,不,我们打仗,就是为了將来,我们的孩子不再打仗!”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为什么?
因为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抢粮!
爱民如子!
这场战爭,敌强我弱,我们虽然取得了三次胜利,可从整体上说,敌强我弱的局面,没有根本改变。
这场战爭,我们要取得胜利,只有依靠百姓的支持,失去百姓的支持,我们必定失败。”
眾人都没说话,朱文海双目奇彩连闪,他没想到,楚齐志居然在这个时候爆发。
百姓的子弟兵,这话振聋发聵!没有比这更简洁,更有说服力了!
“可....”胡正勇没那么容易被说服,这个老兵油子在军队中见过太多满口仁义道德的长官。
“关於军餉问题,我和朱主任商议后,再来谈这个问题,散会。”
楚齐志蛮横的將这事画上一个句號,眾人纷纷起来准备出去,楚齐志又叫住胡正勇和宋振武,让他们在明天开拔之前,將各排排长和班长名单交上来。
两人都答应著出来。
胡正勇扔了根烟,宋振武伸手抄住,两人默默的抽了两口。
“娘的,看来这军餉就没了。”
宋振武默默抽菸,不做声。
“这三少爷!嘖嘖....”
宋振武抖落菸灰,不紧不慢的说道:“他说得没错,县城周围的村子,被小鬼子搜颳了好几遍,老百姓连口吃的都没了,还有,咱们有多少钱,你不知道,老关还不知道。”
老关,除了是司务长,现在还兼管后勤部,现在物资都在他手上。
胡正勇正是听老关说,这两次作战,缴获的大洋就有几千块,另外还有十多根金条和一批日本军票,他这才提出军餉的事。
按照果党军餉標准,连长的军餉是五十大洋,这还是国难餉,楚齐志是团级,国难餉是120大洋,如果加上全军一千多人,光军餉就要几千大洋,缴获的这点钱,压根不够。
不够,有不够的发法,韩復榘部队就是这样,平时就发半餉,甚至三成,要打仗了,才把欠下的军餉全部补发,老兵都知道,补发欠餉,就是要打仗了,补得越多,仗越难打,死人越多。
“用钱的地方多,”宋振武猛吸两口,將烟屁股扔下,用鞋摁灭:“不当家,不知当家难,老胡,司令也是没办法。”
胡正勇没吭声,他要餉,主要是想到老婆孩子,现在老婆孩子在后勤处干活,倒是饿不著,可手上没活钱,將来有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房间里,朱文海神情中有些兴奋,楚齐志倒是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