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初九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包括保姆的审讯记录，暗部的调查报告等。

那上面明明白白记录著，在短短三个月之內，鸣人遭到的虐待。

包括且不限於，故意不给食物、故意放坏牛奶投餵、故意不清理污秽，以及毫无人性的殴打。

对三个月大的婴儿殴打……

自来也看得手指颤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山中初九嗤笑道：“你说不信就没有啊？”

“你一边自詡守护木叶未来、守护忍界未来，却放任四代火影的遗孤被人欺凌，这就是你所谓的羈绊？”

自来也轻轻拢了拢鸣人后背的衣物，语气带著执拗的辩解：“我没有办法……”

“眼前的安稳都是虚妄，我若沉溺儿女情长，固守木叶村的责任，便永远找不到终结仇恨的救世主。”

“只有天命之子才能平定乱世，我必须游歷忍界寻找天命之子。”

“短暂的陪伴，换忍界万世安稳，这是身为忍者必须做的取捨和选择。”

山中初九上位者的气场全开：“取捨？”

“不，你这仅仅是自私的逃避责任！”

“真正的取捨，是舍虚名、守本心，舍妄念、担责任，而非舍眼前鲜活的人命，赌一场未知的天命！”

“你总说时局无奈、乱世无解，可我已经用胜利的事实证明，忍界从不是只能坐等天命救赎！”

他抬手指向火影办公楼的方向，字字鏗鏘有力：“大蛇丸老师毕生追求学会所有忍术，沉溺于禁术研究。”

“在三代火影的宣传中，他就是个无可救药、註定要作恶危害忍界的坏人。”

“可我不信！”

“因为大蛇丸老师在和我的交易中，给出了远超预期的奖励，比三代火影给我的多多了。”

“一个不多事，给钱痛快，慷慨大方的人，怎么就一定是坏人呢？”

“所以，当大蛇丸老师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学生时，我犹豫之后还是同意了。”

“既然成为大蛇丸老师的学生，我就主动布局，引导老师走向正道，最终帮助他击败了三代火影非法统治集团，让木叶村回归正统。”

自来也瞪大了眼睛：“猿飞老师是三代火影，他都做了二十年的火影，怎么就成非法的了？”

山中初九道：“他復辟了。”

“从来都是初代传二代，二代传三代，三代再传给四代，四代牺牲后，就该五代登位，哪有三代復辟的道理？”

自来也尷尬地说道：“这，这只是程序上的小问题……”

山中初九笑了：“不讲程序正义啊？”

“呵呵，好啊！”

“我和大蛇丸老师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三代火影不讲程序，那我们也就没有遵守程序的义务了，所以……”

“那就木叶东门对掏，谁贏谁是真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