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个穿著朴素羽绒服的大块头走了进来。
魁梧,强壮,很危险。
对方戴著口罩,看不清楚面容。
尤其当看到这壮汉没有点单,而是径直走向了她,这让娜塔莎心里的防备达到了顶点。
虽然表面不动声色端著咖啡杯喝著咖啡看向窗外,实则余光一直放在这人身上,並且身体微微紧绷隨时可以发动攻击。
这壮汉似乎没有察觉到娜塔莎的防备,就这么一屁股坐到了娜塔莎对面。
娜塔莎这才装作有些意外看向了壮汉,用俄语问道:“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这里还有很多的空位。”
“我是来专门找你的,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
壮汉摘掉了口罩,露出了雷彻硬朗的面孔,他用流利的俄语回应。
雷彻会多种语言。
他的母亲是法国人,精通法语,在美军宪兵服役期间掌握了西班牙语,德语,阿拉伯语还有俄语。
被叫出了真名,娜塔莎碧绿的眸子一凝,心里满是骇然。
出门在外,她的身份用的全是化名。
除了红房等少数人,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叫做娜塔莎.罗曼诺夫。
她暴露了?
一瞬间,娜塔莎內心百转千回。
这人面孔显然不是东欧人,而是標准的白人,一个陌生白人出现在俄罗斯本身就是个问题。
对方言行举止之间,无不透露出属於军人的做派。
娜塔莎立刻有了猜想,不过没有点出来,而是开口问道。
“你是谁?”
她的声音略有一些沙哑,很好听。
“你可以叫我雷彻。”
雷彻很惊讶,他是个观察与分析拉满的身经百战的士兵,娜塔莎在分析他,他也在分析对方。
娜塔莎虽说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雷彻从她的身上察觉到了危险气息。
他相信如果自己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都极有可能对他发动凌厉且致命的攻击。
这其实很反常。
不是雷彻自吹,他本身天赋异稟,军旅服役多年,锻炼了极其强悍的格斗与搏杀技巧。
只要不是自家boss,或者变种人之类,很少有人能够让他產生这种危险感觉。
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在身体上,女性先天与男性有巨大差別,力量,速度,反应神经,体重吨位等等是全方位的被碾压。
这几乎是逾越不了的鸿沟。
可是在娜塔莎身上,这种鸿沟好像失效了,对方就像是一只凶猛警惕的雌豹,隨时隨地都会用利爪撕开他的胸膛。
因为皮尔斯这个大內鬼的缘故。
神盾局调查娜塔莎的资料,雷彻也都很清楚。
能培养出这种女人,那个叫做红房的间谍组织底蕴很深,难怪boss看上了。
“你代表谁?fbi?cai?dia?还是nsa?”
“我不是政府的人。”
雷彻言简意賅的回答:“有人正在执行暗杀你的任务。”
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放在了娜塔莎面前的桌子上,並示意对方看看。
娜塔莎听此皱了皱细眉。
她伸出手拿起了手机,但注意力却没有完全从雷彻身上转移。
打开屏幕后,上面出现的信息让娜塔莎心里一震。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7级特工,柯林顿.弗朗西斯.巴顿。
详细的资料,执行的机密任务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