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
对很多轻度玩家来说,很有可能在这两周內体验完內容后,觉得已经玩够了。
很有可能玩过就走,就不愿意后续再付费了。
可没想到,他们的游戏还是能吸引这么多人,愿意为这份喜欢买单。
简单算一笔帐就能知道:
5万份x38元=190万元。
哪怕还没刨去平台分成和其他成本,也已经非常客观了!
“说来说去,还是得感谢裴总!要不是裴总当初力排眾议定38元,咱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成绩!
这定价策略,简直神来之笔,拿捏了所有玩家的心理!”
“没错!裴总太有远见了!”
眾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敬佩。
龚奇也笑著点点头,转头看向许妙:
“许助理,裴总还是不舒服吗?怎么一直没出来?”
“嗯,没事的。裴总说前天团建玩得太疯,有点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就待在办公室里不出来了。”
许妙笑著解释,抬手指了指工位尽头的大办公室:
“不过她一直在里面陪著我们呢,你们看,灯还亮著。”
顺著视线看去,只见总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开著隱私模式。
隱约能看到一道曼妙身影,正在里面来回踱步,脚步急促。
看起来,裴总对於即將开启的发售,也很紧张的样子啊。
总裁办公室內。
裴雪正进行著最后的挣扎。
她双目无神,头髮乱糟糟的。
按照网上看来的方法,光著脚在地毯上倒著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画个正方形,嗯,厄运退散!
福生无量天尊,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求求你保佑我吧!赐给我一点好运吧!”
走了三圈,她气喘吁吁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心里的烦躁反而更甚。
她乾脆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有的人活著,但她已经死了。
总之,“人民的游戏艺术家”现在就是十分的后悔。
“我真他妈是脑子进水了啊!被黑幕就被黑幕唄,排倒数就倒数唄……
拿不到大封推,没人知道这款游戏,我不就顺理成章亏钱了吗?
干嘛非得脑子一热,还掏钱找水军反抗?”
“这下好了,反抗出个全网声援,反抗出个新游节冠军,还反抗出个人民艺术家……我图啥啊我!”
这不纯纯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就在裴雪对著抱枕疯狂输出的时候。
办公室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游戏正式发售了。
“哎哎哎,你们看,涨了!又涨了!”
“你们看这个评论。『白嫖玩了两周,38块钱买不了吃亏,补个票支持良心游戏!』”
“我靠这个更狠!赌王之子给他公司一百多號员工每人买了10份,说『被老婆骂了一晚上,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苦』!”
“哈哈哈哈笑疯”
欢声笑语顺著门缝钻进来,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扎在裴雪心上。
她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根本不敢去细听,自己要“赚”多少钱。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距离本次项目结算,可是还有整整二十来小时呢。
噔噔噔噔。
许妙激动地跑打了办公室门口。
“裴总?开门呀,数据特別好,你出来跟大家一起庆祝嘛!”
无人回应。
“雪总?雪总你在吗?”
还是没有声音。
门外的许妙有点慌了,敲门声越来越急:
“雪雪?雪雪你別嚇我啊!你没事吧?”
她用力推了推门,才发现门反锁著,顿时嚇得脸色发白。
转头朝会议室的方向大喊:
“龚总监!龚总监你快来!裴总在里面没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