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坐著。”陈东將他按回椅子。
“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王小大憨厚地笑了笑。
“钱师傅,別急著出院,多休养几天。”
王小大前两天打电话来说,钱江天天惦记著地里的活,一直闹著要出院。
陈东今天过来,主要也是想劝劝他。
“老板,我想回去干活,在这里没病都得憋出病来,您就让我出院吧。”
钱江说著就要从床上下来,还拍著胸口道:
“您看,我现在真的没事了。”
“別別,先躺回去,有事慢慢说。”
陈东怕他刚恢復就下床会留下后遗症,连忙將他扶回床上。
“老板,我……唉!”钱江急得直瞪眼。
“钱师傅,你別急。这两天我也在县城,等我忙完去问问李医生。要是他同意,我就让你跟著回去,行不行?”
“行,全听您的。”钱江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王小大把椅子让给陈东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
“钱师傅,咬你的那条过山风被我吃了,也算为你报了大仇。”
“哈哈,老板会吃,这玩意儿可是大补。”
陈东简单说了说这几天厂棚里发生的事,钱江与王小大听得愤恨不已。
“这些畜生简直毫无底线。好在老板您处理得当,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了。”
“放心,往后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几人閒聊片刻,陈东见天色不早,又嘱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下午六点,陈东提著礼品和水果来到苏琴家楼下。
这是商务局分配给职工的福利房,苏琴家就在七层的701室,老式楼房没有电梯。
昨天爬楼梯的疲惫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又提著大包小包往上走,陈东只觉得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见女方家长,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摇摇头,只能一步一步咬牙往上挪。
幸好只是七层,昨夜休息后体力恢復了一些,虽然双腿仍有些酸软,倒也还能支撑。
大约爬了十分钟,终於站在701门前。
他赶紧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来了。”
开门的是苏琴,陈东顿时鬆了口气。
苏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著问:“累坏了吧?”
“还行。”陈东换好鞋,走进客厅。
“就你一个人在家?”陈东环顾四周,没见到其他人。
“我爸妈买菜去了,马上回来。你先坐会儿。”苏琴给他倒了杯水。
“昨晚在莹莹家睡得香吧?”苏琴带著促狭的笑意问道。
“可香了。”陈东坏笑著凑近想亲她。
“亲你的莹莹去。”苏琴嗔怪著推开他。
“吃醋啦?”陈东笑著问。
“谁吃醋?一会让我爸妈看见,看你怎么死?”
苏琴挽了下凌乱的秀髮,露出洁白的脖颈,更惹得陈东心头一热。
“怕什么?两口子亲一下嘴,不是很正常吗?”
陈东伸手一拉,將苏琴带到腿上,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来嘛,亲一个。”
“你好坏……”
就在这时,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看见眼前这一幕,两人脚步一顿,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爸、妈……你们回来啦?”苏琴慌忙站起身。
完了,这下浪出事了。
陈东心里叫苦不迭,这下恐怕来一百个月老,也挽救不了他的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