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咬了咬牙,转身往院外走。
他准备去跟以前相熟的师傅们借点钱,哪怕赊帐也得把这年关对付过去。
厨房门后,秦淮茹看著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
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刚流过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何雨柱回来的正是时候,看来这个年至少是能对付过去了。
何雨柱揣著空荡荡的兜,脚步虚浮地往轧钢厂走。
心里盘算著后厨那帮老兄弟多少得给点面子,先借点粮票肉票,等开了工资就还。
他是后厨班长,就算因为点事情被关了几天,那些人也得敬他三分。
毕竟厂里的招待餐还指著他,相信这点面子他还是有的。
进了轧钢厂大门,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后厨。
刚掀开门帘,一股饭菜香混著油烟味扑面而来,勾得他肚子更饿了。
可屋里的热闹劲儿却像堵墙,他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十几天前,他还是这个地方的主宰。
可现在,何雨柱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几个帮厨正围著灶台忙活,见他进来手里的活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眼里带著明显的审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疏远。
“小王,给哥沏杯高碎,渴死了。”
何雨柱没在意,往灶台边一靠习惯性地扬著下巴道。
“哟,这不是何班长吗?从里面出来啦?里面的水喝著比高碎的劲吧?”
叫小王的帮厨嗤笑一声,手里的锅铲往锅里一磕道。
“就是,听说里面顿顿窝窝头就凉水,何班长这身子骨能扛住,不容易啊!”
旁边的人跟著鬨笑起来。
何雨柱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你们胡说八道啥?我是被冤枉的!”
他攥著拳头往前走了两步,怒视小王道。
“冤枉不冤枉的,反正牌子是掛定了。”
小王撇撇嘴道:“再说了,您现在可不是后厨班长了,我们哪敢劳您吩咐?”
“我看你他妈是欠抽!”
何雨柱怒火中烧,扬手就朝小王脸上打过去,却被旁边两人架住了。
他挣扎著想要挣脱,却被死死摁住,小王更是趁机在他屁股上踹了两脚。
“你们他妈的放开老子!”
何雨柱气得浑身直哆嗦,嘴里不乾不净的叫骂著。
正闹的不可开交,食堂主任陈可背著手进来了。
“吵什么吵?后厨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陈可瞪了眾人一眼,瞥见何雨柱脸色顿时更沉了:“何雨柱?你怎么在这?”
“我回来上班啊!怎么了?”
何雨柱梗著脖子道。
“上班?”
陈可冷笑道:“谁让你来后厨上班的?没规矩!”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压根没把陈可这个食堂主任放在眼里,闻言怒气冲冲地指著他的鼻子道:“我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不来这里上班去哪里上班?还想管老子,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