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嘿嘿一笑,扭头去自己家里拿了个铁盆一顿猛敲!
“出事了出事了!大家快来啊!”
刘光天一边敲盆一边大喊著,一路从后院跑到前院,又从前院跑到后院。
院里邻居们莫名其妙地出来看热闹,都跟著来到了后院。
刘光天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一脚踹开了徐北武家的屋门。
屋里的景象顿时让他瞪圆了眼睛。
他做了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还是不够充分。
只见屋里何雨柱和许大茂打得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在两人中间乱蹭,地上的酒菜洒了一地,场面混乱不堪,齷齪得让人不忍直视。
“我的天!这是干啥呢!”
刘光天定了定神,喊声传遍了整个大院。
閆埠贵挤在最前面,看到屋里的情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傻柱,许大茂,秦淮茹,你们干什么呢!造孽,真是造孽啊…”
閆埠贵跺著脚,眼睛却死死盯著秦淮茹。
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一阵眼晕。
屋里的三人彻底被药劲儿冲昏了头,对门外的骚动毫无察觉。
许大茂將何雨柱踹到一边,疯了一样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把將秦淮茹按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男人们看的兴起,女人们则是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捂住身边孩子们的眼睛。
眼看著就要闹出不堪入目的场面,刘光天抓起墙角的一盆冷水对著三人便泼了过去!
冷水兜头浇下,三人打了个激灵,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何雨柱抬头看到许大茂光著身子压在秦淮茹身上,眼睛瞬间通红!
“许大茂!你他妈疯了?咱们是来算计徐北武的,你敢动秦姐!”
何雨柱扑过去狠狠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还混著几颗碎牙!
“不是我…唔…”
剧痛之下许大茂想说话都困难。
谁都没发现地上一块摔碎的盘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何雨柱手边,锋利的瓷片闪著寒光!
“许大茂,老子弄死你!”
何雨柱没等他反应过来,抓起碎瓷片狠狠扎进了许大茂的脖颈!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宛若一条猩红的蛇般顺著瓷片蜿蜒而下,瞬间染红了许大茂的胸膛!
血溅在何雨柱狰狞的脸上,狰狞的神情犹如恶鬼一般!
许大茂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突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试图捂住伤口。
可那道伤口几乎將他的脖子都割断了!
许大茂的身子像抽了筋的虾一样蜷缩起来,双腿蹬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脖颈处的血还在汩汩往外冒,很快在地上积起一滩暗红的水洼,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杀人了!傻柱杀人了!”
门外的閆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著往后退去,一不小心差点被门槛绊倒。
院里的人瞬间炸了锅,男人们慌忙护著女眷往后躲,孩子们嚇得哇哇大哭,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光天,去报警!”
徐北武站在人群外,拍了拍嚇得脸色煞白的刘光天道。
“北武哥…”
刘光天人已经麻了,目光呆滯道:“傻柱杀人该不会是因为我泼他冷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