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您可来了!”
閆埠贵挤到前面,声音发颤道:“刚才可嚇人了,傻柱拿著碎盘子就把许大茂给扎了,完了自己也吐血倒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著,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著刚才的场面。
乱糟糟的声音吵得刘建伟头都大了。
“都给我闭嘴!”
刘建伟厉喝一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谁报的警?出来说清楚!”
刘建伟看向刘光天道。
刘光天赶紧往前站了站,咽了口唾沫,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他听到屋里的打斗声,到敲盆喊人,再到踹开门看到的齷齪场面,最后何雨柱杀人、自己猝死的全过程,一条一条说得清清楚楚。
“这是徐北武的房子?”
刘建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徐北武。
“刘所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徐北武哭丧著脸道:“我这房子还没开始修就闹出这种事,以后可咋住啊!”
“北武,你先別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刘建伟无奈地嘆了口气道。
“刘所长,我今天是回来准备收拾房子的,还专门叫了雷师傅过来量尺寸,刚才何雨柱说要给我赔罪请我吃饭,还叫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作陪。”
徐北武定了定神,装出心有余悸的样子道:“我中途去了趟茅房,回来就听说出事了,具体里面怎么打起来的我也不清楚。”
他的说法和刘光天的证词基本吻合。
而且何雨柱杀人周围邻居都是亲眼所见,何雨柱自己猝死也是眾目睽睽之下。
刘建伟听完两人的话后心里便大致有了数。
这明显是一场因姦情引发的激情杀人,凶手隨后急火攻心猝死,案情不算复杂。
根据目前的情况和在场的人证口供,直接现场就能结案。
经过现场尸检,许大茂死於颈部锐器伤,何雨柱死於突发性心梗。
几名警员忙著取证、记录口供,晕过去的秦淮茹被抬到一旁的长椅上,有人给她盖上了一件外套。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尸体被抬走之后,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和公安们忙碌的身影。
“刘所长,这屋子死了人实在是不吉利,我怕是不能再住了。”
徐北武看著自己那间沾了血的屋子,忽然对刘建伟说道。
“你的意思是?”
刘建伟扬了扬眉道。
“刘所长,我是这么想的。”
徐北武搓了搓手,目光看向中院道:“何雨柱在中院不是有间正屋吗?他这一死房子也空了,反正我住哪都一样,不如就用我后院这房子跟他那间换换,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不行!那房子是我们贾家的!”
话音未落,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贾张氏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掛著泪痕。
她显然是刚得到消息,连秦淮茹还晕在地上都顾不上,一屁股坐在何雨柱的尸体旁就开始撒泼打滚。
“柱子早就说了,等他百年之后,房子就留给我们棒梗!你徐北武凭什么抢?明抢啊!这是我们贾家的命根子!”
贾张氏拍著大腿哭嚎道:“我苦命的柱子,你刚走就有人惦记你的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