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枢子不愧百年来炼丹天赋第一,已经在炮製灵泉了……”
方青默默注视各位炼丹大师的动作,心中暗自点头:“东海的水火炼丹之术,都颇有可取之处……或许该搞一套四阶炼丹传承看看……”当然,此种好东西,哪怕元娶宗门都是压箱底的。
没有足够的机缘、气运、实力……很难弄到手。
但对方青而言,只是有些艰难罢了。
就在丹元盛会如火如荼地进行之时。
天泉岛。
唯一一口四阶灵泉一“奉天泉』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布置了高,各有一位结丹修士,手持古怪法器,仿佛在推动某个阵法。冥冥之中,似乎有无数炼丹师选取草药、开炉炼丹……
大量或成功、或失败的场景匯聚,最终又经过阵法过滤,只被提取出丝丝缕续的金色气流,加持在那一口四阶灵泉之上。而此时,一位长须垂地、精神健旺的青袍老者,正將一枚拳头大小、好似人参果一般的灵果泡入泉中,正是四阶的“天娶果』!此果论价值,还要在方青手中那一枚“怨娶果』之上,更是炼製“凝娶丹』的主药!
在此人旁边,还有一位位炼丹师,都是玄中门的炼丹长老,一手炼丹术尽皆在三阶之上,负责处理其它辅助材料……大量炼丹师井然有序,以水法共同辅佐炼製这一池四阶丹药。
若不是“奉天泉』本来就终年以阵法守护,有五色云雾禁制笼罩,恐怕此地异象早已哄传天泉岛了。高空之中还有两名元娶修士,一人丰神俊秀,另外一人却是个邋遢老头,共同望著这一幕。“宣德师叔的炼丹术越发精深了,哪怕“凝娶丹』此种丹药都信手拈来,我看日后或可晋升四阶上品……”邋遢老头看向旁边的俊秀青年,笑道:“宣归师伯,您看如何?”
他虽然看著老,实际上在玄中门辈分还算年轻,乃是新晋的元娶修士,只是一向不修边幅。而旁边这位“宣归上人』,才是玄中门门主,辈分很高,修为更是到了元娶中期境界。
“如今门中后继乏力……宣德师弟的炼丹术又难以满足凝婴丹需求,不得不开启这炼丹法仪……”宣归上人摇头:“只是这法仪与冥冥之中的气数有关……到底能增益多少,著实不好说的……只能说比没有强……为此不得不放弃门中四阶上品阵法守护,来到此地冒险炼丹,也不知是福是祸……”
邋遢老者顿时沉默。
转眼间,便是时光飞逝,丹元大会也渐渐到达尾声……
筑基会场內。
“成了!”
展红袖望著自家丹炉之內一道奇异的丹气成型,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继而暗自运转秘术,將这一道“百折丹气』收入体內。说来也怪,这丹气轻盈无比,更悄无声息,被她汲取入丹田之后更是安静盘踞,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外溢,连在场的结丹修士都被隱瞒过去。倒是她丹炉之中,失败再也无法拖延。
无数火焰炸开,混杂著漆黑的药液……
“唉……又失败了。”
展红袖摇头,黯然道:“我认输……”
她正准备完成最后的表演,体面地认输退场。
但剎那间,一股恶寒笼罩全身,令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天穹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乌云』!
那不是乌云,而是一座庞大无比的浮空岛屿,似慢实快地闯入天泉岛,那护岛大阵在其硕大无朋的体量之下,简直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地破碎……浓浓的血煞之气顿时四溢开来!
“是血煞岛?!”
“三岛之一的血煞岛?那群魔修攻打天泉岛了?”
展红袖浑身毛骨悚然。
而更令她骇然的,还是龟老的沉寂,以及最后的话语:
“有元婴老怪神识扫过……老夫先沉寂,以“龟息之术』遮掩自身……
“元娶老怪的神识,是有可能感应到龟老存在的!』
展红袖一下就有了自家金手指开始不靠谱的风雨飘摇之感,直接驾驭遁光,混入人流之中,逃出筑基会场。“还有万安……罢了,跟宝物相比,还是自家小命重要,各自逃命去吧……
“咦?』
就在展红袖准备低调地一路跑出天泉岛之时,她忽然看到有一群散修正化身劫修,趁著坊市大乱的机会作乱。而被围攻的一名筑基初期修士,似乎正是那万安!
此时的万安,已经浑身浴血,身受重伤!
“好机会!』
展红袖立即一招手,一枚黑铁盾牌浮现,守护周身,这才祭起十三枚极品木钉灵器:“万道友……我来救你!”“血煞岛?”
宣归上人见到此岛降临,神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一抬手,一根根奇异的金色阵旗浮现,瞬间变得无比巨大,好似一根根撑天之柱。
大量灵气仿佛潮汐一般汹涌,带著五色灵光,幻化万千符文,將奉天泉四周守护在內。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与邋遢老者化为流光,来到血煞岛前方:“天煞老怪……是要与我玄中门开战么?”这位玄中门主说这话之时,其实心中还颇为惊惧,毕竞自家元娶后期的太上长老不在此地……“哈哈……宣归你要开战,那就开战又如何?”
血煞岛之上,一道魔光冲天而起,化为一位穿著血袍的元娶老怪:“岛主不在,老夫以副岛主身份,抢了你天泉岛又如何?”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