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领航员,暂时不配置。
大家在航海学校学习了那么久,除了一些很偏僻的地方,世界上大多地方,大家都知道具体坐標,只不过一些地形地貌或许和后世有所区別,可以说,经过学习后穿越者各个都是领航员。
马普切水手八人,都是投奔穿越眾后表现优异、自愿报名的马普切青年,经过航海学校紧急训练,他们已能熟练操作缆绳,掌舵啥的不大可能,不过乾乾船上的一些杂活还是没问题的。比如:搬运东西、餵养船上携带的牲口、清洗甲板等,反正这些活计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不晕船、身体素质好、有把子力气就行。
至於无线电的事,他们不会知道,也不会进入无线电室。
留守人员(十五人)分成三组,每组五人:
復活节岛组:组长马承洲,组员四人(农业、建筑、医疗、通讯各一人)
马克萨斯组:组长杨彦,组员四人(同復活节岛组)
大溪地组:组长张明远,组员四人(同上)
远航领队彭鑫杰站在码头边,最后清点人员,他是航海学校的校长,此行全权负责。
总人数才五十六人的航海学校,这次抽调了最精锐的二十名船员,將近一半的人,可见执委会对这次航线探索以及补给点的建立的重视。
出发的前一天,邵树德还召开了一次动员会。
“你们是第一批开拓者,任务有三个:一是建立前哨站,优先確保能自给自足,然后再考虑提供补给的事;二是建立无线电站,保持通讯,约好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通讯一次,好让我们知道你们的情况。
记住,无线电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设备必须由我们自己人操作,发报时不能让土著或俘虏看见。
当然,还有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安全问题。
安全问题大於天,这不是句玩笑话,西班牙人和马普切人我不关心,但是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將火种延续下去的希望,不管什么情况,都要以我们自己人的生命安全为重。
这次出去多少人,以后就要回来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
邵树德说完这些后,开始问眾人,还有哪些问题或者困难,趁著还没出发,一併提出来,好早点解决。
復活节岛组的组长马承洲想了想开口问道:“遇到土著怎么办?”
別的岛屿有多少土著他不清楚,不过復活节岛上是肯定有不少土著的,別看復活节岛不大,玻里尼西亚人不少於一千人的规模,甚至三五千都有可能,虽然他也知道对待土著的大致方案,不过还是希望能够得到执委会的明確指示。
万一一个不好,在外头统辖一方岛屿期间,落了个滥杀无辜的名头,可是对以后的晋升有影响的。
邵树德想了下,马上给出了明確回覆:“能交流就交流,和我们刚穿越时来霸港这里一样,用东西去换食物、换劳力。
如果对方攻击,就用武力解决!
你们有各种各样的冷兵器,还有火绳枪、燧发枪,对付石器时代的土著绰绰有余。
不过不要滥杀,能威慑就威慑,毕竟滥杀有伤天和嘛。”
杨彦问:“如果土著人多,围攻呢?”
“坚守营地,发报求援,利刃號会在附近岛屿,收到信號就能赶去支援,所以无线电站要儘快建好,一直到四月份之前,利刃號都会在附近海域探索,然后才会赶回来。”
“若是利刃號提前返航,也会告知你们一声,当然,大概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利刃號提前返航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不是西班牙人大举进攻就是有海盗大举进攻,並且难以抵挡。
这种情况,大家都抱有乐观看法,觉得以现在的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
11月14日上午,一下令下后,利刃號开始起锚。
码头上站满了送行的人。邵树德、李文长、陆望舒,还有库拉的妹妹莱拉。
莱拉手里攥著一朵小红花,拼命挥手,虽然她看不到哥哥,不过她知道,哥哥就在这艘很大很大船上面。
风帆升起,调整角度,吃满风力后,船身一震,缓缓离岸。
彭鑫杰站在驾驶台,驶出海湾前,再一次回望霸港。砖窑的烟,码头的石堤,小山坡上的房屋,渐渐变小,变成一条线,最后消失在海天线。
前方是茫茫太平洋。
船上,水手们各就各位。
彭鑫杰钻进无线电室,最后一次检查设备,他把电报机用防水布盖住,然后锁上门。
从现在起,这个地方是船上的禁地,只有穿越者才能进入这间舱室。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將驶向第一个目標——復活节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