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必须帮你!”
窝阔台摇了摇头,出言解释道:“四弟太小,现在根本不是二哥的对手;二哥正受宠,所以不需要我帮;唯有你现在势力最弱,也最需要我的帮助!”
“可你为什么帮我?”
朮赤不解。
“因为我跟二哥有仇!”
说这句话的时候,窝阔台的脸上满是凶戾之色。
“你们有什么仇?”
朮赤感觉自己脑袋有些发懵,他不记得察合台与窝阔台之间有什么仇恨,甚至之前二人的关係还比较不错。
但窝阔台没给他思考的时间,面容冷冽,一字一顿地开口。
“夺妻之恨!”
“夺妻之恨?你不是没娶妻么?”
朮赤更懵了,下意识地反问。
窝阔台快被这个大傻子气死了,恨恨地看著他,出言解释道:“是乌云其其格!”
“什么?”
朮赤瞪大了眼睛:“你跟乌云其其格?什么时候的事儿?”
见对方终於跟著自己的思路在走了,窝阔台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还记得咱们去汪古部那一次么?”
“记得啊!”
朮赤点了点头。
“就是那一次,我对乌云其其格一见钟情,我还跟二哥说过这件事,可是二哥却趁出使汪古部的时候,向阿拉兀思提亲了。”
“自此,我跟乌云其其格,再无可能!”
“我也是万万没想到,我朝思暮想的人,再见之时,竟然成为了我的二嫂!”
说到这里,窝阔台使劲憋了口气,將脸憋得通红,瞪著眼睛看向朮赤,压著嗓子怒道:“所谓大仇,无外乎杀父;所谓大恨,无外乎夺妻;察合台拆散我跟乌云其其格,难道我不该恨他吗?”
此时的朮赤,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完全没想到,察合台和窝阔台二人之所以突然变得疏远,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仔细想想,二人之间的关係变淡,也的確是在察合台出使汪古部回来之后。
由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对此,朮赤也深表同情,走到窝阔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长嘆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自己是官场失意,窝阔台是情场失意,而造成二人失意的始作俑者,正是察合台。
这一瞬间,他大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此时的窝阔台,正在斜眼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想道:“大哥啊大哥,就凭你这个像野黄羊一样愚蠢的脑袋,还想染指汗位?”
“你连真话假话都分不清,你拿什么来辨明忠奸?大蒙古国如果交到你的手上,才是真的完了!”
对於刚才欺骗朮赤的那些话,他根本不怕对方识破,且不说以朮赤的智商能不能识破,单单是这件事的真偽性,根本没法去判断。
他说自己跟乌云其其格一见钟情,难道朮赤还能跑去察合台的营地找乌云其其格问么?
显然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察合台的身影。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这个二哥竟然变得如此厉害,甚至现在都摇身一变,成为了蒙古帝国的准继承人。
“二哥,既然你现在如此强势,那就让大哥先跟你斗一斗吧...”
窝阔台面色冰冷,脑海中迴荡著一个声音。
“汗位,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