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高个男子左手摁住徐道义,右手扬起锋利的匕首:“说!不然我杀了你!”
徐道义临危不乱:“我可以帮你解释这个问题,不过前提是要放了我?”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他挥动匕首在徐道义的额头上划出了一道横向的血口。
男子忽然感觉冰冷的感觉正在一点点上移,低头看去,却见两只乌青色的脚印正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移动,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人正在自己的身上行走。
徐道义道:“这阴魂本来是缠著我的,因为你们跟我在一起,所以很不幸地被她盯上了。人到了我这个年纪阳气不足,可你们不一样,你们年轻,生机勃勃,精血旺盛,有了小鲜肉谁还要我这块老腊肉……”
“別说了!”握刀的男子尚未崩溃,开车的那位已经先受不了了,外面阳光正好,可车窗上却起了浓重的雾气,把所有的车窗都蒙住,从车內已经看不清车外的状况,他打开了雨刷,启动了前档除雾功能,可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伸手去擦,奇怪的是,这雾气压根就擦不掉,想落下车窗看看外面的情况,发现车窗的升降功能也全部失灵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开车,简直跟瞎子没有分別,更让人恐惧的是,车內的气温越来越低。
“停车!”徐道义不是第一次经歷这样的诡异场面,所以他要比身边的两人要镇定的多。
司机踩下剎车,踩下去发现没有任何的回弹力,剎车失灵了,车速並不快,他已经意识到一场车祸难以避免,伸手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求助,又因为紧张手机失手掉落。
此时听到身后同伴痛苦的哀嚎声。
徐道义紧靠著左侧的车门,望著那名握刀的男子,男子的肚皮凸出了一个包,凸出皮肤的部分是一个脚掌的形状。
徐道义不管这辆车是不是在行驶状態,他现在只想儘快逃离这辆车,用力拉了几下门把手,毫无反应。
司机拼命踩著剎车,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让他惶恐的是,汽车的码錶还在不断攀升著——三十……四十……六十……七十……这样的速度,如果和车辆相撞恐怕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握刀的男子已经顾不上身边的徐道义了,肚皮內的那只脚掌不断向外撑起他的肚皮,一阵阵的绞痛让他痛不欲生,肚皮上的皮肤因为极度的拉伸变薄变亮,即將突破可以承受的极限了,他认为自己的肚皮隨时都要裂开,挥动右拳狠狠捶打自己肚皮內的那只脚,仿佛打在別人身上一样。
那只脚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开始向內回缩,可胸口的那只青灰色的脚印却变得越发沉重,一点点发力。
握刀男子看到那只青灰色的足跡正在缓缓向內凹陷,在他的胸口形成了一个整齐凹陷的脚模,凹陷的深度不断加深,他的双手盲目地去抓,试图抓住隱形的足踝,但是他的胸前不存在任何的实体,抓到的只有空气。
啪!他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极度的恐惧让他忽略了疼痛。
“救我!”
同伴虽然听到了身后无助的求救声,但是没有回头,他在努力尝试控制这辆已然失控的汽车。
徐道义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到於心不忍,这名男子显然成了他的替罪羊,那两只脚印竟然拥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难道白香芝的阴魂循跡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