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一败涂地!
不仅自己的名声毁了,更重要的是,还有五百两的银票啊!
这五百两银子,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如果真的都给了李衡,恐怕连他家里的生意,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这银子还怎么拿回来呢?
只能说他太过自信了,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自己会输!
李衡將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暗暗摇头,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道陈跃海是个大草包的话,自己就隨便写首诗对付他了。
龚老的诗用来对付这么个草包,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了。
何閒棋满心欢喜的看著李衡,心中也泛起了涟漪。
她想到过李衡能贏,可是却没想到,李衡竟然作出这样一首大作!贏得如此摧枯拉朽!
“文卓大哥,如何?”
李衡伸手一指陈跃海,问道:“诸位公子小姐,我想请问,我的诗跟这位拉磨居士比较,孰强孰弱?”
李衡此刻的骄狂,在眾人眼里看来,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能写出这等诗词之人,本就该是一个豪放不羈的才子,若是彬彬有礼又谦逊,又如何能写出这样的好诗?!
“高低……不能相比,跃海,你也不要在意。”
文卓看了陈跃海一眼,觉得有点不忍,便出声安慰道:“不仅是你,在座的所有人,也无人能出其右。”
“確实,这诗,我自问是写不出来的。”
陆雪也点了点头,很钦佩的看著李衡,说道:“想不到悯农还不是李衡的巔峰,而是起点,不出三年,大乾文坛当有你一席之地。”
叶茯青嘆了口气,酷酷的说道:“跃海会输给李衡也不奇怪,就像文卓大哥说的一样,就算是他亲自来,也很难写出超越李衡的诗来。”
闻言,陈跃海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他缓缓点头,说道:“大家说的对,是我过於自负了,愿赌服输,我现在就走。”
他又看向了何閒棋,温柔的说道:“閒棋,跃海之心,日月可鑑,我永远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也不管何閒棋是什么反应,就要伸手去捡桌子上的银票。
不过,李衡却快他一步,將银票捡了起来,不著痕跡的塞进自己的怀中,笑著说道:“好说好说,你不走也行,我只要银子就好了。”
陈跃海看著李衡,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人一样,“以文会友,所谓彩头不过一句戏言,李衡,你还真的要拿走我的银票?”
“拿,肯定要拿,这是刚才就说好的。”
李衡翻了个白眼,三分礼貌七分鄙视的说道:“怎么?你该不会是眼看自己输了,就想把信息带走吧,可没有这么干的!”
“你!”
陈跃海气的差点晕厥,咬牙说道:“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如此唯利是图?真的很难想像,我居然会输给你这种人。”
陆雪和叶茯青等人,也有些尷尬的看向了李衡。
在她们看来,李衡如此在乎银子,死掐著银票不撒手,也的確有些丟了读书人的脸面。
“输了就是输了,你別跟我说些没用的废话。”
李衡才不会傻到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反正这银子我收下了,你要走就走,不走就老实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