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人声嘈杂,篝火噼啪作响。
穿过三五成群的人群,在来到卫宝翔五米左右的距离后,沈羽感觉到了。
古物遗韵!
沈羽对著卫宝翔意味深长的一笑。
卫宝翔被他这一笑弄的懵逼,关键他看到了沈羽是从黎明曙光车上下来的,心里有点发虚。
他和黎明曙光的关係,就跟笑弥勒和原铸心的关係差不多——隱身保安全的那种。
但他和黎明曙光的实力差距没那么大,所以对黎明曙光的畏惧也没那么高。
尤其最近还传言黎明曙光死了一次,实力大减,心中多少有些跃跃欲试,只是也怕是黎明曙光钓鱼,没敢轻举妄动,但也因此选择和黎明曙光分头行动。
这刻见沈羽表现怪异,心中不安感瞬间升起:“你看什么?”
沈羽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不屑:“瞅你咋地?”
按正常节奏,这话就够开片了。
卫宝翔的脸沉了下来,但人稳住了,脑子里飞快转著——难道是安葛诸授意的?故意挑衅好杀死我?
这时机也不对啊。
现场好几百號人,这时候杀我图什么?图唯恐別人不知道铁卫城老大老二內訌?
確认应该不是黎明曙光的“计谋”,他沉脸:“小子找死?”
卫宝翔身边的护卫立刻上前。
七八条汉子,有的举枪,有的持刀,气氛瞬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篝火旁的人群散开一个圈,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热闹,有人皱眉低声咒骂,更多人只是冷漠地瞥一眼,便事不关己。
刚从车上下来的朱丽看到这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干什么?!”
杨思成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可能閒著也是閒著,找个茬玩吧?”
你们家閒著没事就找茬的?!
朱丽急了,手心都冒冷汗。
这个旧日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万一死在这儿,计划就乱了!
她目光扫过人群,给不远处递了个眼色。
一名壮汉走了过来,这货的脸是一张白板,只隱约有些五官轮廓,但不是用手,而是纯腹语发声:“吵你麻痹啊!禁区马上就开了,谁吵谁死!”
听这口气,无面狂嘲的神眷没跑了。
这个神系的神眷就没有正常说话的。
开口三句就骂娘的属於有教养的,一句话带一只鸟两个洞三个娘四个爹属於標配!
见谁喷谁,不分敌我!
战斗风格走mt路线,皮糙肉厚杀不死,全身上下没有弱点,毕竟脸都没了,主打一个全身都化了,嘴还硬。
杀他们的最好办法就是剁成臊子。
心剑流克制这个,要害暴击,打哪儿哪儿是弱点,可惜沈羽垃圾——但凡是杨思成在他这位置,估计已经把碎星融合进心剑流体系,创造出心剑流·碎星了。
沈羽一看这情况乐了。
这里几百口人,就没一个嘴里说实话的,通过寄情判断不靠谱,但这哥们,绝对是平衡教派的人。
他们要保护我!
咦?
他们不是要派人逼我用出球形闪电的吗?为什么还要保护我?
哦,明白了,肯定是怕卫宝翔出手太重把我杀了!
哈哈!
既然这样我还怕什么?
接著奏乐,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