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用没关係,关键不知道它们值不值钱啊!
垃圾次元袋,袋口太小,不能什么都装,才弄的老子选择困难。
伟大的旧日之主快速找到完美藉口,不理了。
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沈羽蹙了一下鼻子。
咦?
还有个活口?
还是个女人。
淡淡的脂粉香从旁边的柜子里传来,被掩盖在浓重的机油下,但隨著距离的接近,沈羽还是闻到了。
摸了摸防身玉佩、替死木偶,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血肉替身,看了下不远处正暴力拆解的古罗马士兵,沈羽举起手中加持球形闪电的手炮,猛地拉开柜子。
柜子里,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姑娘蜷缩在狭窄空间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瞪得滚圆,惊恐地看著他。
面容清丽,短碎发被打理得精致有型,制服笔挺——就是这会儿嚇得脸色发白,手里攥著把枪,指节都捏得没了血色。
但她没开枪。
沈羽的炮口对著她的脸,她只是瞪著他,像是嚇傻了,又像是在等什么。
两人对视了三秒。
沈羽开口:“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
与此同时,山坡上的树林里,温雅无语地看著这一幕。
她站在一棵枯树后,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好一会儿,她才冒出一句:“朱丽传回来的信息里,好像没有这小子贪婪、诡诈的评价?”
帕丽斯娇笑著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但这种事他的確不是第一次干。根据云城遗址的探查,还有鸿光研究所的最后记录——好像第一次血手出击,他就是这么杀了宋无咎的学生的。偷袭,埋伏,打闷棍,样样精通。”
温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沈羽的操作有些奇怪。对於旧日传承而言,难道不是禁忌物最重要吗?不想著赶快去找禁忌物,反而在外围大肆搜刮——他就这么自信別人拿不到?”
旁边一个光头教士接口道:“也可能是他觉得守在外面更好。不管是谁得到了禁忌物,他都可以守株待兔。而且他有次元袋,拿下空艇武装后,拥有大量火器,可以做足够的埋伏。”
另一个瘦高个点头:“也可能是他做完这一切会再进去,反正总不可能是他发现我们的目的,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有机会逼他在外面用出球形闪电了。”
大家纷纷鬆口气。
本来都以为这小子带著球形闪电进去了,没想到他竟然没进去,也算柳暗花明。
没想到温雅却面色一沉:“没机会了。”
什么?
温雅无奈闭眼:“他有士兵,而且这些士兵会用机甲。以他的贪婪,还有空艇里的那些装备……我们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让他激发出球形闪电?关键还要他不怀疑?我情愿他收割掉在场所有的神性,都不希望他现在就发现真相!”
“那哀牢鸟……”
温雅摇头:“它们也不行。”
即便是常规型球形闪电,哀牢鸟也是不敢硬刚的,而空艇上本身就有一些重型武装足以对哀牢鸟这种存在造成威胁。
现在派强人又不能杀他,就只是逼迫沈羽加大拆迁程度而已。
大不了老子抗著雷鸣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