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喊余乐去,也不是为了挣钱,让他去学东西的,管饭,少花家里几个!”
林卫东如此说道,林余乐才跟著他走了。
要不然,林余乐大嫂,似乎颇有点不带上他大哥不让走的意思。
对此,林余乐红著脸,有些不太好意思。
林卫东摇摇头,戳了他一下。
“笑一笑!闷著干什么,你大嫂啥样人,咱也都清楚,我不怨你的。”
“东哥!”
林余乐感动不已,林卫东笑著摇摇头。
“这次,我寻思著,让你去煤场那边,去学开大车,敢不敢?”
看出林卫东眼中的期许,林余乐猛地点头。
“敢!”
只要卫东哥用得上咱,咱就学!
林余乐的想法总是朴实无华。
到了煤场,果不其然,正巧撞见运煤的大卡车离开。
“哟,东子来啦!”
“强哥!洪刚哥哪去了?”
“搁办公室呢,我喊他去啊!”
“不用啦,我过去一趟吧!”
“行!”
那张强笑著朝著林卫东点点头,这小子是真厉害!
几个老战友一块喝酒的时候,得知这小子被人欺负,寻思著帮他出出气去。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那惹怒、欺负他们家的郑虎,已经被打了靶!
再说这单子,那煤矿嗷嗷扩张,就这,还供不应求!
这单子能拿下来多厉害啊!
如此,林卫东带著林余乐进办公室的时候,洪刚正在那算帐。
一个大汉,虎背熊腰,偏偏掐著根笔,场面多少有些滑稽。
“洪刚哥!”
“哟,卫东来了,这小兄弟是……”
“我寻思著,让他来咱学学开大车!”
“啊,行!我来安排!”
洪刚一口答应下来,又走过来。
“啥情况?”
“我弄了个家具厂,这就寻思著,单独整个运输来。”
“哦,这么个事,那家具呢?我买点啊!”
“哎哟,你买什么啊?”
“怎么不买!你还说呢,外头那么多战友,都是因为煤矿扩產来的,这落脚之后,房子好说,村里多得是空房子,可家具没有啊,你可別小瞧了,我们这工资高哇!”
听到这话,林卫东哈哈大笑。
洪刚这倒是没说谎,卸煤的,一个月六十多,那是最低一档的工资。
只要下矿的,那工资给的至少二三百,不比场长低多少!
洪刚,他捨得给兄弟分钱!
“行,那等回头,我寻摸个单子,给咱兄弟,就不按出货价了!”
“一般,多少钱呢?”
洪刚忽然打听道,林卫东眨眨眼。
“六门柜,百货商厦卖480,还是松木的,我整的水曲柳,400,我这赚著贼多,回头还找著经销的。”
“哎呀,那你这玩意好东西啊!”
洪刚有些兴奋,林卫东哈哈大笑。
“你这,给兄弟分这老些钱,这卡车不是你的呀?”
“不是,整的运输公司来帮忙的,是轧钢厂给协调的,运输量不少,一个月,约莫能有四百吨以上!”